终于,想到了哪里不对劲的关麟开口问道:“可若只是撤离的话,公子只要雇船就好了啊!为何要费尽心机自己造船呢?”
“因为自己造的船才能安装自己的武器,况且我也不习惯将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若是我们安排妇孺撤退的船只‘沉了’怎么办?我可不敢冒这个险。”肖恒淡淡的说。
车船店脚牙里面的“船”虽然不是指关麟这样的船长,但关麟也清楚敢于在海上拼搏的人都是什么性子,若肖恒真的将偌大的身家通过别人的船来转移不出事的概率真的不大。
“公子真的认为蒙元会南下吗?我听闻蒙元与大金乃是世仇这才我大宋又没惹过他们。”关麟问道。
“你吃鱼吗?”肖恒忽然提了个怪异的问题。
“吃的”关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海上生活的人哪有不吃鱼的?
“那鱼惹过你吗?”肖恒转过身来看着关麟的眼睛。
“我懂了。”关麟叹了口气。
大海之上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
那些莫名其妙就被抢劫一空、甚至还被杀人灭口的海商又惹到了谁呢?
一切都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
从有人类的一天起,人类骨子里的弱肉强食就从未变过,丛林法则至始至终都是人类的生存法则。
只是当社会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吃与被吃的表现形式有所不同罢了。而当时间推移到了肖恒的时代,这“弱肉强食”的表现形式可就比大海上的弱肉强食温柔太多太多了。
“所以,你的答案呢?”肖恒正色问道。
关麟沉默了许久,忽然单膝跪倒在地:“愿为肖公子效死!”
“欢迎。”肖恒满意的笑道。
关麟是个聪明人,而与聪明人的对话就是如此的舒心——只要不傻的人都能看到肖恒手中所掌握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
所以从今天开始世上少了一个关家的探子,多了一个秦家的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