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员,在地方手握着仅次于帝王的权利,即便是在面对黄相爷或是当今官家的时候,他的意见也是有一定分量的现如今虽然自身陷入了被动,就连那几个本地的游击将军都敢帮着别人踩他一脚了,可他自己却从不认为那是什么冒犯,只是他自己的一种不同的选择而已。
而现在,尽管他已经知道了完整的计划,知道了肖恒策划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下他的性命可是肖恒这态度却让他颇为不爽。
“我知道你很不爽,但这也没办法”肖恒看到秦大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自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谁让你这人油盐不进呢?难道我好言相劝你就会听了吗?”
秦大人深深的看了肖恒一眼,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茶杯,沉默了好半天这才叹息了一声道:“不会。”
“你看,这不赖我吧?除此之外我又有什么办法?”肖恒两手一摊。
所以肖恒的态度就是:“我救你,但这与你无关。”
无论秦大人愿不愿意被救都无所谓,因为肖恒在计划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各种方面的意外了,而这种意外之中自然也包括目标的不配合。
像这秦大人这种理想主义者,说好听的叫意志坚定,说不好听的那就叫死倔!九牛二虎都拉不回来的那种倔!
对于秦大人来说,虽然靖康之耻仍然记忆犹新,但此时的大宋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文明、最发达、最现代的国家,即便打了败仗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骄傲仍未被人打断,所以自然也没有被历史洪流在脸上来回碾压的经历,对于肖恒的态度自然是极不适应的。
“所以说,我从开始就没考虑过你会配合这件事”肖恒耸耸肩道。
“从古至今,敢于逼宫之人从未有过好下场。”秦荐缓缓的说。
“那是合理的代价。”肖恒现在虽然羽翼未丰,但却依然不觉那皇帝能奈我何,但他也不想过多的解释,所以干脆就顺着秦大人思路承认算了毕竟解释起来太费时间,而且对方也未必能够理解。
“你我萍水相逢,你为何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秦大人的眼中又出现了那种令人浑身不不自在的审视目光。
“别误会,我可不是为了你。”肖恒笑道。
“哼。”秦大人没好气的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再不出声了。
似乎两人的交流已经走进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