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北你再忍一会儿,很快就到医院了。”顾霆衍安慰她。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紧张。
简星北抓着他的手用力,大口踹气,这样的场景活像是她突然要生产了一样。
“顾先生,你就不能说点我想听的吗?比如我刚刚给你说的那个问题。”她偏着头,忍着疼痛向他开口。
天知道她有多排斥与他们接触。
奈何顾霆衍对于她说的话不为所动。
他之所以会那么做的原因就是因为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事,所以他才会抛出诱饵,让她上钩。
结果现在让他又来开口取消赌注,那他之前的打赌又是为了什么呢?
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可言。
坐在驾驶座开车的师傅透过后视镜看见二人的情况,都觉得没办法看不下去,帮着简星北开腔道,“小伙子,你女朋友都这么难受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人家?”
简星北听到司机大哥为自己开口,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大有一种你不开口同意我就不答应的架势。
顾霆衍
对上她坚定的小眼神,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女人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么随和,相反她很排斥跟自己的接触。
至于为什么?他想只有她本人才知道这个原因了。
车内陷入一片沉默,时不时只有简星北的吸气声。
顾霆衍握着她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简星北这时候也因为疼痛不在追问他。
“到了小伙子,赶紧把你女朋友带进去吧。”司机把车停好开口提醒。
顾霆衍取出随身的零钱交给他,下车。从车尾绕过去走到简星北哪边,替她把车门打开,搀扶着她下车。
简星北在他的搀扶下,脚步缓慢的走到急症室。
这时候有很多排队等着看病的人,见到楚楚可怜的简星北,纷纷好心的让她先去看症。
若不是疼的太厉害的原因,当时她一定会向那些好心的人弯腰表示谢意。
“你先检査,我去交挂号交费。”顾霆衍把她扶坐在椅子坐稳后,就直接出去了。
简星北在他一走,就弯着腰趴在桌上,连说话都觉得吃力。
“你哪儿不舒服?”坐在办公桌跟前的大夫,声音冰冷的开口。
“医生,我肚子疼,会不会是我以前阑尾没有做干净啊?”简星北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怀疑的开口。
要真是那样,她就准备要去那家医院找当时为她主刀的医生吹聊斋了。
医生被他的话逗笑,抿嘴,起身走到她的边上,伸手在她的腹部上按来按去,每按一个地方,他
就会问她疼不疼。起初按了两个位置都不觉得疼,直到他按在小腹部位,简星北才疼的哎呀一声。
找到病因的人,带着洁癖的转身去洗手,待他用毛巾擦干水渍后,坐回位置上接着开口问,“你经期什么时候?”
“刚结束。”
“你是不是经期的时候没有忌口?”
忌口?
简星北头顶打着一排问号,她记得那天好像是有喝一点啤酒。
因为太开心,所以就陪圆圆一起喝了点。后来两人还因为酒劲上头,把别人打了。
医生见她沉思,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低头,手指握笔熟练的在病历本上写着一些药品的名称。
“早上有吃什么东西吗?”
“跑步结束我就喝了两口瓶矿泉水。”简星北告诉他。
医生看着她,好似在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对上这样的眼神,让简星北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
“恭喜你,你不是阑尾炎没做干净,你是因为今天跑步的时候可能用嘴呼吸,冷空气进入腹部,在加上你经期没忌口,才导致腹部绞痛,我给你开一些止疼药,你吃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自己回去以后也多注意吧。”医生看也不看她一眼,便直接把他字迹潦草的药单递到她手里。
简星北接过药单苦着一张脸。
她不是因为疼痛不开心,而是因为手里的药单不开心,看着他写满了一张的字,就头疼。
头疼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也有跟其他女孩子一样
的毛病,特别讨厌上医院和吃药打针。
顾霆衍这时候也快速的交完费用,拿着挂号单推门进来。见到简星北闷闷不乐的脸,关心的开口,“怎么样?”
简星北撑着桌子起身,有气无力的开口,“走吧,我没事。”
顾霆衍点头,把手中的挂号单交给医生,便扶着她慢慢的走出去。
简星北拿着手中的药单子准备去排队取药,谁知道抬头就见到莫老爷子笑容可掬的站在她正前方。
简星北就那么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对上他表现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只能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