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住进新家的顾霆衍接到同城送快递,疑惑的拿在手中,上面没有标注发货点儿,更没有寄货人的信息。
一时之间,手上的快递成了不明物品被他随手丢到某个不见光的角落里。
第二天简星北一大早就睁眼起床,为了不把两个小家伙吵醒,她蹑手蹑脚的开门关门。
等她穿戴整斉后,带着父母从老家为她带过来的特产以及昨日从总店顺手过来的东西一起提在手上。赶时间的她,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出租车坐车离开。
“滴滴滴。”靠在车窗闭眼的人被汽车的喇叭声吵醒。
抬眼看去,原来是进入小区道路的入口处不知道被哪位车主乱停放,导致后面的车开不进去。
简星北取钱给他,等司机找零后,提上自己的东西下车。
庆幸从这里走到宿舍路程不超过两百米,不然简星北也不会选择下车。
沉甸甸的袋子,让她多少提着有些费劲,身形倒向一边。
清晨的阳光并没有因为时间关系就变得温柔,反而来势凶猛,没一会儿便太阳当空照,
顶着阳光走的人,汗流決背。
载种在小区门口的几棵银杏树,随风摇晃,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折射出一个个跳跃的小光圈。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放在包里的手机响起。
简星北停下,看清来电显示人,皱眉。
“妈,怎么了?”
“星北啊,妈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什么时候找男朋友,结婚?”
简星北扯出牵强的笑容,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现在她妈打电话来,除了说这些事就在无其他的话题了。
深深地叹气。
“妈,这事随缘分,我不勉强。”简星北表达出自己的观点。
“星北,妈妈知道你现在还在跟妈妈惬气,但是妈妈前两天找大师给你算了,若是你今年在不找人结婚为你破灾,你不仅有血光之灾,结婚年龄也得到三十五六去了,难道你真的就想妈妈整日为你操心吗?”
简星北苦笑。
对于母亲的这番说词,她早已不知道听了多少次,每次都说找大师看过,不是孤独终老,就是有血光之灾,何时她妈才可以相信科学一点儿?
“星北,妈妈当时那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要体谅妈妈的一片苦心。”
简星北没做回应,只是安静的听着。
对于母亲口中所提的往事,她闭口不谈。
从大学毕业以后她就开始放逐自己这颗没有定向的心,一切源于他,结束于他。
她惬吗?埋怨吗?或许会,不过那是在之前,在经过她骗自己的
那次后,简星北就想明白了。
没有什么比她身体健康的陪在自己身边更来的重要。
若要说她这些年为何不谈恋爱的原因,无关乎于之前,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去将就罢了。
“星北,你有听妈妈在说嘛?”担心她没有听见自己说话,开口询问。
“妈,这件事我们……”
“全都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她。”突然从她身后窜出来一人,手持水果刀比在她的颈脖处威胁。
简星北受到惊吓,手里的东西在他突然窜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掉地,而此时落在地上还未结束通话的手机,一直传出母亲说话的声音。
简星北举手,还算平静的开口“大哥,你悠着点。”
脚步随着他的步伐往后退,直至墙角,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王强,放开她,跟我们回去,她是无辜的。”一路追来的刑警,将他们围在角落,举枪对着他。
“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的吗?我在说一次放我走。”藏在她身后的人冷笑的开口。
“王强,你这么做有考虑过你女儿的感受吗?她还那么小,难道你就真的希望她没有父亲吗?”刑警打着亲情牌,对他大吼。
希望他能通过对女儿的眷恋,束手就擒,只是奈何他们都高看了此人的人性。
在他打着感情牌的同时,一辆低调奢华的宝马车伴随着地上扬起的灰尘停在路边。
顾霆衍打开车门,迈着笔直的大长腿帅气的下车,藏
在墨镜下的眼睛锋利的扫向这边。
“呵?女儿?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那是哪个贱女人跟别人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要杀要别随便你们。”他发出夸张的笑容开口。
手中的水果刀用力,印出一道血口子,简星北吃痛的皱眉。
“就算你不在乎你的女儿?那么你总该在乎你的老母亲吧?”冷若冰霜的声音从围观群众后传来。
顾霆衍气势逼人的走到面前,目光敏锐的扫向他。
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接到以前一起在部队服役现在在警局做事的兄弟说了此事,所以这会儿他才会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王强,二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