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一次由张青娜粉丝们带头来的,只会让她吸毒、不领情的负面形象,更加深重。任何一个艺人,如果没有红,就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她的星途就算毁了。不红先黑,啧。
贝梨长叹了一口气,她太难了。
在家中休息了片刻之后,贝梨只顾得上喝两口水,连忙换衣服又出门。
每一次,贝父做化疗的时间大约是大半天的时间。
不过有时候贝梨忙拍戏,所以就会到傍晚才会去接贝弘耘回家。
才出门几分钟,一个紧急的电话响起,她连忙接听:“陈阿姨,我一会儿就到医院了。”陈阿姨是贝梨请的护工,专门在她没时间的时候,照顾贝弘耘。
“贝梨,你爸爸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呼吸困难,还咯血咳嗽!
我身上钱也不够,刚刚做了检査,说是尿毒症引起的急性心衰!”
陈阿姨焦急万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我爸现在怎么样?”
“现在还在抢救室里,你还是快些过来吧。”
贝梨心中一紧,握着手机就站在路边打车。
然而,现在正好是晚高峰的时候,根本打不到车。
突然,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她的面前,顾巍然沉声说:“上车。”
贝梨心有提防,但是一想到事急从权,连忙就
坐了上去:“去市三医院。”
一路上,顾巍然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他一想到,何浩刚刚给他的那些资料,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过这么疼。
“顾总,贝小姐在大四的时候,就因为外形出色,被影月的星探看中,签约了。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两年贝小姐的资源总是莫名其妙被换。
比如去年收视率超高的《新盈盈传奇》,本来内定的女二就是她,可临到拍戏的时候,就被换了。
并且,诸如此类的事情并不少。贝小姐这两年都是在跑龙套,根本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作品。
而且,贝小姐的父亲患了绝症,其名下所有财产全都卖了。父女二人蜗居在东郊。”
她不是拿着母亲给的五百万离开了吗?
如果有五百万,她至于沦落到跑龙套、卖房产的地步吗?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他竟然,相信贝梨是为了钱才接近他的?
细思极恐,原来,当初放弃的人,是他。
到了医院,贝梨狂奔不止,在病房里看见了面色苍白,已经陷入昏睡的贝弘耘。
“贝梨,你终于来了。”陈阿姨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着急了,“医生说危险期已经过了。”
“谢谢陈阿姨。”贝梨说着,从我包里掏出了五百块钱,“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你先拿着,过两天宽裕了给你。”陈阿姨却有些不悦:“不是,你两个星期前就欠了我好几天的工钱了。
这五百块钱,还不
够我刚刚垫付的医药费呢。
要不是看你小姑娘挺有孝心,我也不会一直照顾你爸。”
贝梨陷入了窘境,这五百块钱原本还是打算先给房东的。
“她给你开多少钱一天?”
冰冷的男人声音响起,让人无法忽视。
“不多,一百五一天。”
“我替她给吧。”顾巍然说着,神色冷峻的掏出了手机。
陈阿姨眉开眼笑的也拿出了手机,二人当着贝梨的面儿,将工资转了。
“X付宝到账,三千。”
“小伙子,你多转了几百给我。”陈阿姨说,“我们护工都是干一天收一天的钱。”
顾巍然面色微冷:“剩下的是提前给的。”
那陈阿姨乐得合不拢嘴了:“这小伙子真大方,贝梨,这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贝梨矢口否认。
离开了病房,她去了一趟医生办公室。
贝弘耘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地中海的中年男人。
“医生,我爸爸的病情……”
“我实话实说,不太乐观,贝小姐,我还是希望你能尽量给你父亲做肾移植手术。”
心衰这个并发症一旦发生,那就说明尿毒症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保守治疗的几率已经不大了,如果早些做肾脏移植,会延长四到五倍的寿命。”
医生已经和贝梨是旧相识了,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说明病情的严重性。
贝梨手心里都是汗,她很是紧张:“那么,这个手术做下来,要花多少钱?”
“大约是五十万不等,但是后期
维护的话,还需要一笔费用。你准备六十万左右,应该就差不多了。”
离开办公室之后,贝梨的脑子一直在嗡嗡响。
六十万,她上哪儿去弄六十万?
顾巍然站在门口,像是等候她已久了。
“顾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