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却看出了她的私心。
“为师的好泽儿,你放心罢。这世上将不再有魏灵儿这个人。”乌凤着迷的盯着那俊逸的面简,仿佛透过**,看到了灵魂一样。
秦允泽惊讶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终于也不顾师徒情分的大吼起来:“师父,为何每次都要做这么绝!九百年前是这样,九百年后还是这样!”
“做的绝?做的绝么,做的绝么,我做的绝么!”乌凤痛苦的捂着头,道:“泽儿,为师要是做的绝,又怎会让那贱人的儿子在眼皮底下活了九百多年?”
“你!”秦允泽一想到刚一岁就被她放在雪地里的沐霆衍,那次若不是高悯轩发现的早,
那孩子如今都不知在尘世间经历几番轮回了。
这就是她的手下留情?小小的沐霆衍当时还不会走路啊,就这样被她丢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一个多时辰。被高悯轩救回来的时候,那张小脸还冻的通红,差点就没了性命。
“泽儿……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乌凤笑着,目光不停的在秦允泽身上游走。
咚咚——
乌凤一手轻敲那木头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亦如现在的心情。
“你说什么?”乌凤今日打扮的花枝招展,一早儿也是笑魇如花。可就在刚才,她的笑容僵在嘴角,化为几丝怨气。
“魏灵儿,她,她不见了。”摩乐道:“昨日见她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在见她妖气甚微,闹不得大风浪,所以就放她走了。昨夜你连夜叫我察看,我却是没见过她了。”
“嗯。”乌凤端起茶杯,喝了两口,道:“这个魏灵儿,你可知道是谁?”
摩乐见乌凤如此关注魏灵儿,也不由得有些好奇:“但清赐教。”
“你可还记得九百年前,允泽为什么被重罚?”
“莫非?这个魏灵儿就是当年的魏国郡主魏灵儿?”摩乐有些半信半疑的说。
乌凤一脸悲戚的点点头,道:“当初允泽被这妖女迷惑,才犯下大错。如今她已寻来,只怕是对允泽不利罢了。”
“哦!”摩乐许是信了。因为秦允泽平日里就是一个无欲无求且孤冷清高的,所以当他听到乌
凤这般说辞,竟也信了七八分。
“那妖女就请放心罢,她不过是只修行甚微的小狐狸罢了。”说罢,摩乐就起身告退,离开了乌凤的视线。
乌凤那染了樱桃红寇丹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敲着。而她嘴角勾起,阴側側的笑着,仿若地狱恶鬼。
依旧是昨日那山间小溪旁,断断续续的传来几声琴音。
听完肩头上最后的一只鹅黄小鸟汇报完情况,墨衣男子不由得皱眉。那眼眸中只写得两个字,担忧。他将身边的鸟儿都派出去找秦允泽了,可结果竟是哪里都没有。阳清宫中,阳清宫附近,以及更远一点的地方,竟然都没有看到。
“难道是乌凤已经察觉我了么?”墨衣男子,不,沐霆衍自言自语道。
沐霆衍继承了秦允泽的温文尔雅,也继承了魏灵儿的外柔内刚。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一定不简单,因为师父老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如今,他才知道,原来拜了八百多年的师父,竟就是他的生父。
他住在这人烟稀少的竹林旁边已近三百多年了。为了躲避乌凤莫名其妙的追杀和其他知情人若有若无的明讽暗刺。乌凤不止一次的对他下杀手,而他许是运气好吧,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
秦允泽消失了两天,终于有人觉察出不对劲,仔细盘问下竟是不知所踪。而这’不知所踪’,在不同的人看来代表的意义也不同。比如摩乐。
自那日在乌凤处听闻了些许旧事之后,又察觉秦允泽不知所踪,心下早已将其连成了一条线。秦允泽定是被魏灵儿掳走了。当然,在他下定义的时候,他定是忘了秦允泽是拥有近千年修为的仙,而魏灵儿却是一只连维持人形都困难的妖。
而现在,他就正在到处搜寻,唯恐秦允泽惨遭毒手。这样就正中乌凤下怀,她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坐等摩乐的好消息。
夜。
乌凤这几天很舒坦。她每天晚上都会去那个关着秦允泽的小地下室待一会儿,有时说着以前的事,有时说话威胁他。而秦允泽则因为长期站着而浑身乏力,到后来竟连说话都极费力。
“泽儿,呵呵,我已经找到魏灵儿了。你说,我是将她打回原形,还是说直接让她灰飞烟灭呢?”乌凤坐在那石桌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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