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我说道,“我就是一个背着画板来山上写生的穷学生,哪里有钱。”
“来这里写生?”叶先生慵懒的望了我一眼,随后递给我一张名片,“七日之内,你将有血光之灾。
如果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我在A市。”
巴掌大小的名片落入了我的手里,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樊焯棋。这应该是他的名字。
背面,则是写满了一堆业务,什么占卜问事,捉鬼看事,风水,迁坟,简直是五花八门。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我说着,抬头一看,哪里还有那樊焯棋在,旁边早就空空如也。
我正想将那名片丢入垃圾桶,但是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又有些疑虑,最终还是将名片塞进了我的钱包里。
希望我一辈子都不会拨打这个电话。
沙子淘完了,我也该回家了。
石头村距离A市并不
远,买了一趟高铁票,两个小时就到了。
我一如既往的打开门,入眼却是未成年限制级,立刻脸不红心不跳的将门关上。
夏景言那家伙,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羞耻,竟然和女朋友公然在客厅里卿卿我我!
一夜好梦。
不过,我不是自然醒的,而是大清早的,房门就被人咚咚咚的敲响。
打开房门,就看见夏景言窜了进来,压低了声音问我:“你那把梳子该不会沾了什么毒吧,斉欢拿着它梳了大晚上的头发,现在头都快秃顶了。”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什么时候,我记得我把梳子都收了的。”
“昨晚大概凌晨两点半吧,我醒来发现她不在,然后就看见她在洗手间用你那把梳子梳头发。”夏景言难得的面如菜色,“刚才发现她的枕头上全都是头发。”“有这么夸张吗,女孩子枕头上有几根头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说。
“正常?”夏景言整张脸都快扭曲了,拽着我的手,拉我到他房间里,指着枕头上那一坨黑乎乎的头发,“这个叫正常?”
我惊呆了。
要不是知道卉欢没有戴假发,我都要以为她不小心把假发落在枕头上了。
“她是有脱发症么,这么多头发,该不会头顶上一半的头发都掉在这里了吧?”我惊呼,实在是诡异。
夏景言耸肩:“我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吧,可能是生病了。”
我不置可否,走到卫生间,果然看见几
乎已经秃顶了的斉欢。
洗手池里、地上,几乎全散落着她的头发。诡异的是,她好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秃了似的,拿着象牙玉梳一下又一下的刮着头皮。
头皮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她自己用梳子弄的,让我看了不经头皮发麻。
“你别梳了,你看看你的头皮都被梳成什么样子了!”我拧眉说。
然而,镜子中的斉欢,置若未闻,反而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诡异至极的弧度,张嘴轻声说着什么。
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我不得不贴近她,才听到她用极小的声音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这说的什么鬼,我无奈的看向站在客厅査资料的夏景言:“快过来帮忙,把梳子抢了。”
夏景言一过来就伸手想夺走梳子,然而齐欢却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飞起一脚就把他踢到了一边!
我滴个乖乖,这还是女孩子么?
我连忙扶起夏景言,见他面色难看:“你不是喜欢软妹子么,怎么找了一个这么能打的?”
“失策。”夏景言捂着肚子,看来刚才斉欢那一脚,没让他少吃苦头。
硬的不行,我只好来软的,我上前嘿嘿一笑:“小嫂子,我们先去吃饭吧。吃了饭,你才有力气梳头发,成不成?”齐欢嘴角勾起,缓缓放下了梳子,随后抚摸着那一把几乎只有钢笔粗细的长发,咯咯一笑:“我美吗?”
“美,小嫂子最漂亮了。”我连
忙顺着她的话说。
“那为什么王只喜欢你,却不看我一眼?”卉欢斜昵着看我,嘴中说出的话却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嘿嘿一笑:“那是他没眼光,是个明白人都知道小嫂子你好看。”
斉欢的脸色却冷了下来,然后想要伸手拿象牙玉梳,吓得我赶紧伸手去抢。
可我还没捂热乎,就见齐欢扭曲的冲我咆哮:“还给我!这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你为什么要抢!”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冲我扑了上来,锐利的指甲在我手上抓出四条血痕。
“啊!”我痛呼一声,想松手又担心这古董梳子会被摔坏。
就在我这一犹豫之间,齐欢又扑了上来,张嘴就咬在了我的手臂上。我再也拿不稳梳子,眶当一声就掉落在地。
“齐欢!”夏景言怒喝一声,掰着她的脑袋,“快松口!”
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同样是出血,我宁可是被刀子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