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人渣一个。
茶酥酥躺倒在柔软的床上:“不管他。”
反正跟她没有多少关系。
洗了个澡,下了楼,却见茶几上已经摆上了无数的美食。
有香喷喷的虾仁海参粥,米粒饱满浓稠。还有几样小菜。
重点是,片酬一般都是电视剧上映之后,再
粗略算算拍摄期,宣传等等,拿到小钱钱就已经是明年的事
她只能认怂,瞎。
兰博基尼平稳的行驶着,贝梨静静的看着路边的风景。
“坐我的车,就这么让你不高兴吗?”顾巍然沉声问。
柔弱无助又弱小的贝梨同志,因为担心一言不合顾巍然就给她算利息,只好勉强露出来一个笑容。
“不是,挺好的。”
“那你怎么不说话?”顾巍然平静的问。
“顾先生先起一个话题吧。”
有时候,两个人之间不是没有话说,而是不知怎么开口。
这样尴尬的状态,一时半会儿没法开解。
依旧是那家餐厅,傍晚的风景与夜晚不相上下,却帯着几分的烟火气息。
“顾先生不觉得这样亏大了吗?”贝梨问。
不得不承认,作为她的债主,这些行为早就已经逾越了。
猩红液体在高脚杯中慢慢摇
晃,他嘴角喝着一丝笑意:“生意场上有得有失,总不会一直亏本。”
“那你肯定亏大了。”贝梨淡淡说。
人有时候就是犯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厚着脸皮来追。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顾巍然沉声说,“你父亲那里不必担心,我已经将他转到了更好的医院。”
“?”贝梨瞪大了一双美眸,腾地一下就站起了身,“你凭什么擅作主张?”
顾巍然不因为她激动的反应而有什么动作,还是那副令人难以打破的平静。
“那家医院有全国最权威的肾内科医生,以及最好的医疗设施。”
“……”贝梨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人家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她父亲好。可是,她确实讨厌这种事后通知的行为。
半晌,贝梨才干巴巴的问了一句:“治疗费一定很贵吧?”
私立医院比市医院要贵太多了,她很担心如果太贵了,她欠顾巍然的钱,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不愧是曾经相爱过的人,顾巍然只是瞧见她几乎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就已经晓得她心中所想了。
“六十万。”他冷静的说,将她的所有担心一刻全部化作一阵风吹散。
贝梨放下心来,只要债务没有增多,一切都好说。
吃完了晚餐,顾巍然又开车送她到了那家名叫玛瑞亚的医院。
说是医院,倒不如说是那些有权或有钱人的养老院。
这里具备了全国最好的医疗
系统,医护人员,甚至是最豪华的医院配置。
所谓的病房,竟然都是三室一厅的套房。
要不是门口挂着的资料卡和病床前的仪器,贝梨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刚踏进病房一步,贝梨立刻抽身拽着顾巍然退出来。
“怎么了?”
贝梨看着走廊里,偶尔经过的护士,压低了声音问:“这里应该不止六十万吧。”
“一个月的住院费六十万。”顾巍然邪魅一笑,果然看见了她慢慢僵硬的脸色。
“那手术费之类的……”贝梨有些手足无措了。
该死的顾巍然,这样的话,她欠他的钱,岂不是要很久很久才能还完?
“嗯,六十万只是住院费,其他的另算。”顾巍然轻松的说道。
贝梨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要发作,却听里面传来了贝弘耘的声音。
“是小梨来了吗?”
贝梨狠狠瞪了顾巍然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一会儿出来了再跟你算账。”
病房内很宽敞,就如同在家中似的。
贝父正坐在病床上,端着一只碗吃饭,而屋子里还有一个护士和一个男护工。
“爸,你感觉怎么样了?”贝梨关切的看着他。
“好多了。”贝弘耘的精神明显比前两天好些了,“姑娘大了,有本事了。
我听小何说,你最近接了一个戏,片酬挺高?”
小何?
贝梨狐疑的看向顾巍然,后者波澜不惊。
“是呀,爸,你的手术费不愁了。”她温和的笑笑,端起
饭碗给他喂饭。
可贝弘耘却没有露出喜色:“你片酬就算再多,这家医院也太贵了。
要不,我还是回之前的医院去吧。我听说,这里的收费比之前那家高了四五倍不止呢。”
“贝叔叔,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顾巍然说,“贝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