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失踪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报了警,也只能是当被拐了。
我叫甘以彤,十五的初三学生,同许多的同学相比,我是个不折不扣的不良少女。那时的我,整日与校外的混混厮混在一起,老师们从来不会管教我。而我的同学们,噢,我甚至记不清我们班到底有多少个人…
但是现在,我很個怅,因为父母为我的教育问题在家里大吵特吵。
我即使躲在卧室里,还是能隐约听得到一点他们争吵的声音。
“都是你经常惯她,她才这么混账。都初三了还天天逃课,一个女孩子还去打架。”我爸说。
“什么?怪我了?还不是你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又要做家务又要上班,还要看孩子,忙得过来嘛!”我妈说。
“那现在怎么办,反正她这一生恐怕就只能是个混混了。真是的,如果你少去打几圈麻将,多看看她,她也不会这样。”
“哈!那你少去跟你的女助理约会,多回家几次,说不定她也会好好学习!”
“你说什么,我跟她
都是在谈公事你懂不懂?算了,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明白,我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
“谈公事需要去酒店开房?还是大床房……”
剩下的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戴上了耳机,隔绝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是一扇半开的窗户,静谧的夜色里只有楼下的一盏暖黄色路灯亮着。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随意的抽着。我抽得不多,一根烟只燃了一半就被我丢弃了。这是我的习惯,当我觉得大脑混乱的时候,抽几口香烟会让我好受一点。
他们争吵的起因是因为学校终于无法忍受我这样的问题少女,把他们请去学校做了一次洽谈。也就是这个班级是个不错的班级,我如果再影响同学的学习,就劝退我。
哈,我什么时候影响别人学习了?我一向都是乖乖的不常去学校好不好。我心里郁闷得很,那些音乐被我切换了一首又一首,但我还是觉得不满意。
说起来,我已经初三了,还有半年多就要中考了,而我的教科书都只粗略看过一些。唉,我还是看看书,大致学习一下好准备考试吧。
浪的日子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只是觉得有一种自由的感觉,我这个人是很追求自由的。
算了,管他这么多,我先打一局游戏压压惊先。于是我关掉了音乐,躺在床上打开了手游,开始了娱乐时间。
我的指尖快速的滑动着屏幕,双眼也紧紧盯着
手机里的两个小人。普攻,大招,耶,对面残血了!
正当我要放一个大招把那人头收了的时候,我的房门被轻轻扣响:“彤彤,可以进来吗?”
我慌忙把手机藏在枕头底下,说:“进来吧。”
我爸面色不善的走了进来,他脸色阴沉得很,脸上好像有抓痕:“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这样一直混下去吧?”
“我……”我刚开口,却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Youhavebeenslained!”
此声音正是从我的枕头底下传来,我爸皱着眉头把枕头丢开,果然发现我的手机还亮着光,画面定格在了我游戏角色的死亡画面。
“甘以彤,你!”我爸撰着我的手机,气得浑身发抖,冲我大吼着。最后他愤怒的把手机揣进了他的裤带里,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看到我爸的样子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但不敢跟他讨价还价,万一把他气进医院可不好。于是我乖乖睡觉,少见的早睡。
我以为事情就那样乖乖的止住,谁知道还有后续发展。那是一个多星期后,这一个星期我难得的出现在了教室里,并且没有玩手机,睡觉。而是好好的上课,不懂得的问题也虚心去问我们班的学霸。
你问为什么不是去问老师?噢,当我第一次拿着数学书本去问数学老师时,办公室的老师都在嘲讽我。
“原来甘以彤同学也有虚心求教的时候啊,我
还以为你只会在外面混呢。”数学老师是个中年妇女,她讥讽的说着。
我当时只是笑,嘴上不说却在心里把这群办公室中年大叔大妈好好问候了一遍。自此,我在没有去办公室找过任何一个科目的老师。
学霸们都因为我是不良少女的关系,虽然不愿意跟我有太多接触,但迫于我的……威名吧,姑且为我讲题。
好吧,扯远了,回归现在。这几天我也乖乖的,学校一放学就背着书包回家。只是今天回家后,这一幕让我呆楞住了。
凌乱的客厅,水果篮子倒扣在地上,几个青苹果正散落在各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