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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瑾渔像是吞中药似的,面色难看得很。她感觉嘴巴好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她第一次吃到这样的东西,辣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好辣!”聂瑾渔小脸红扑扑的好似能喷火似的,小手不停的在嘴边狂煽。
“快喝点酒解辣。”肖焯也没想到聂瑾渔不会吃辣,连忙倒了半杯冰镇啤酒递给她。
聂瑾渔顾不得问杯中这淡黄颜色的液体是什么,抱着被子仰头两口就全喝了。
一股难闻的味道从口腔里传来,虽然嘴里火烧火燎的感觉少了很多,但她脑子却开始昏沉沉的了。
“这是什么?”聂瑾渔望着肖焯的方向,只见刚刚还是一个人坐着的肖焯,变成了两个人,“咦,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呀?”
“这是啤酒啊。”肖蜂十分奇怪,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人不认识啤酒这个东西吗?
聂瑾渔露出傻笑:“哦,原来是啤酒。”
突然整个人就像是抽干了力气似的,砰的一声就倒在了桌子上。
聂瑾渔是在一阵
吵吵嚷嚷的声音中,被吵醒的。
她看着天花板,有些迷糊,她这是在哪儿?
她记得,那个叫肖焯的男人,递给她一杯名叫啤酒的东西,她一喝就晕倒了。
可恶,她好歹也是在灵空山上修炼了三百年的锦鲤精,居然被一个人类暗算了!
这个房间十分简洁,虽然收拾得干干净净,但除了家具几乎没有什么物品,可以看出是个空置没人住的屋子。
“对二!”
“我炸!”
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聂瑾渔按了按额头,这才走出房间。
走廊不长,大概只有五个房间。而吵闹的声音,则是从楼下传来的。
聂瑾渔走到了楼梯口,才发现楼下有四个中年人,有男有女,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而她们面前摆放着无数张巴掌大小的卡片,不知道正在做什么。其中一个染着棕色卷发的中年妇女抬头看见了她,随后对旁边的女人说:“哎哎,肖蜂背回来的那个女孩子醒了。”
“那你帮我打着。”
聂瑾渔一下楼,只见一个褐色短发的中年女人就笑呵呵的望着自己:“小姑娘,你醒啦。”
“嗯,阿姨,这里是?”聂瑾渔有些懵,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
“你今天喝醉了,我儿子背你回来的。”肖婶的母亲肖莲慈祥的说道,“睡了一下午也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
聂瑾渔一听她提起吃的,就想起沾满辣油的肉片和沾一滴就醉倒的啤酒,连
忙挥手:“不了,我不饿。”
“这小姑娘,还挺害羞,那你先坐,我给你洗水果去。”肖莲说着,也不顾她反对,就去厨房忙活了。
聂瑾渔打量着这间宽敞的屋子,跟楼上一样,楼下也有好几个房间。
她曾经的主人是个穷书生,居住的地方是一个茅草搭建的小屋子。吃喝住都在里面,生活十分的艰
当然,作为锦鲤,她的生活环境还是比较可观的,她居住在一只破水缸里。至少比穷书生的屋子要宽敞
很快,肖莲就端着一串葡萄放在了她的面前,顺便还给了她电视遥控器:“想看什么电视,只管调就行了,就当在自己家,就好了,别拘束着。”
“谢谢。对了,肖焯人呢?”聂瑾渔问。
“瞎,才分开三个小时,你就想他了?”肖莲难掩眸子中的喜悦,“你放心,等到天黑他就回家了。”
聂瑾渔眨了眨眼睛,有些无法理解肖莲为啥说她想他。
纤纤玉指捻起一颗饱满多汁的葡萄,嗯,很甜。她再也控制不住,一串儿葡萄很快就吃完了。
聂瑾渔原本是想要等肖焯回来,找他算账的,奈何旁边坐着的几个大妈,因为有事情走了两个人。很快就剩下了肖莲和最先看见聂瑾渔的棕色卷发大妈。
不知道为什么,肖莲原本输了一下午的斗地主,自从聂瑾渔下楼之后,就一直在赢。
每一把牌,总有一两个炸弹,而且牌都不小。不仅将之前输掉的
钱全都扇了回来,还额外赢了二百块钱。
这会儿牌友走了,她还十分舍不得:“我今天难得手气好,你们走这么快干啥,再来陪我打几局。”
“下次吧,该回家给孙子做饭咯。”
棕色卷发的女人也伸了个懒腰:“阿莲,那我也走了,你儿子估计也快回来了。”
“怕什么,再来打一会儿。”肖莲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聂瑾渔,“小姑娘,你会不会玩儿斗地主?”
聂瑾渔刚刚坐在一边听了个大概,但没有实际玩儿过,所以她微微摇头。
“我跟你说,这个可好玩儿了,你过来,我们教你。”肖莲说。
聂瑾渔看着手里的一副牌,想着刚刚肖莲跟她说的各种规则,还是有些懵逼。
她伸手从牌里抽出了四个四,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