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父正坐在病床上,端着一只碗吃饭,而屋子里还有一个护士和一个男护工。
“爸,你感觉怎么样了?”贝梨关切的看着他。
“好多了。”贝弘耘的精神明显比前两天好些了,“姑娘大了,有本事了。
我听小何说,你最近接了一个戏,片酬挺高?”
小何?
贝梨狐疑的看向顾巍然,后者波澜不惊。
“是呀,爸,你的手术费不愁了。”她温和的笑笑,端起饭碗给他喂饭。
可贝弘耘却没有露出喜色:“你片酬就算再多,这家医院也太贵了。
要不,我还是回之前的医院去吧。我听说,这里的收费比之前那家高了四五倍不止呢。”
“贝叔叔,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顾巍然说,“贝梨以后去拍戏,留你一个人在医院里,没人照顾。这里的病房标配一个护士一个护工,二十四小时的照顾你,要更让人放心一些。”
他话音刚落,贝梨脸上笑容依旧,但内心波澜已起。
他怎么知道自己今天接了戏?
《半城烟雨》的制片方就是天星娱乐,这一切都不难解释。
贝梨以为自己运气爆棚,被李导演慧眼识珠。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极有可能都是顾巍然在背后帮她。
很快,我们两个人就在医院大门旁边,找到了一家普普通的小菜。楼上有个小小的包间,里面却
摆着两
只见樊焯棋十分豪爽的掏出了五百块毛爷爷,递给了老板:“今天中午这里就不要让人上来了。
老板估计开店多年,鲜少碰见这么一个二傻子,乐不可支的连忙接钱,点头哈腰的说是。
我警惕的看着他,手中拿着茶杯,仔细思考如果他要是对我不轨,我用这白瓷茶杯砸他哪里,才能最快的逃离这里。
樊焯棋却丝毫不知道我的想法,坐下就开门见山的问我:“你惹上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我疑惑的看着他,试图想要从他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看出什么东西。
然而,那双眸子却平静得很,一丝波澜也没有。
“你先给我说说,你从那古墓里拿走了什么东西吧。”樊焯棋好整以暇的看向我。
我微微一笑:“我说呢,原来道长想入行啊。不过,我可听说,你们这行在天桥底下摆个摊儿,一天能赚不少钱,还需要来我这卖命的行当拼命?樊焯棋摊开折扇,哈哈一笑:“若我贪图你那点冥器,昨天在石头村你连醒过来的机会都没有。”
我内心大窘,同时有些半信半疑的打量着他,难道昨天旅社老板娘说的没错,是他救了我一命?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一把梳子而已。”我老老实实的实话实说,没准儿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消息。
樊焯棋眸子微微底敛:“昨日我看见你的时候,见你被阴气缠身,看来,是那墓主人
跟着你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被鬼缠上了?”我的音调徒然拔高了几分,端菜上楼的服务员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我呵呵一笑:“怎么可能,咱都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祖国花朵,怎么能相信那些牛鬼蛇神呢。”倒斗的人不止是胆子大,更是得有一颗不信邪的心。
很巧,我就不信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
“你信不信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看你一个女孩儿,出门在外打拼,万一英年早逝就不好了。”
樊焯棋笑了笑,十分淡定,好像这样的场面,他已经遇见了很多次了似的。
服务员很快离开,我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其实,让我相信你,也不是一件难事。
你的名片不是说,会算命占卜么,你给我算一个看看?”
樊焯棋拉过我的一只手,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才用手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好几个字。
随后,又问了我的生日,十分的郑重。
我见他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了许多东西,却一句话也不跟我说,我不免有些着急:“我看人家都是掐指一算,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写写画画了。樊焯棋终于收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你今年20岁,家住清河湾。你的父母是职业倒斗人。
在你十七岁的时候,家中双亲亡故,而你迫于生计不得不开始倒斗。
迄今为止,你进出了六座古墓,倒出了七件
冥器,这些都作为你平时的生活费和学费。
你九月份就开学了吧,是A大艺术生吧?哦对了,你家中还有一个哥哥,比你大六岁吧?”
我瞠目结舌,他说的竟然全对,不过,我立刻就警惕了起来:“你调査我?挺仔细的。”
樊焯棋擦了擦手,随后悠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命也算了,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那我就再给你占卜一件事情吧。”
他薄唇轻启:“这个星期,你还会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