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夫人,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那头传来了董原的声音,夹杂着汽车鸣笛声,有些吵吵嚷嚷的。
“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去上班儿的路上啊。”董原说,“怎么了?”
简星北只好将王阿姨的事情重复了一遍,问他道:“你那边还认不认识合适的女护工,再请一个看护吧。王阿姨年纪大了,她一个人也熬不住。”
“这个,估计难了。王阿姨是我楼上邻居,她年轻时候当过护士,退休后没事情做才愿意来的。我也不认识其他的看护啊。”
董原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误,等等,陈晓妍的父母昵?我只请了王阿姨一个人,是因为想着他们能够轮流看护陈晓妍的,怎么听太太您的意思,那陈晓妍的父母没有来?”
简星北幽幽叹了口气:“王阿姨说她已经从昨天守到现在了。”
“这还得了,就是我这年轻人也扛不住啊。”董原说,“这样吧,先跟护士打声招呼,让护士帮忙照顾一下,先让阿姨回家休息吧。”
“这,人家能同意吗?”她心有疑虑。
“当然能了,我去跟她们说。不过嘛,求人
家帮忙肯定得多掏点钱。”
简星北答应了下来:“好,那笔钱我这里出,只要能找到人帮忙。不过,最好还是联系她爸妈吧。”
“得呦,我联系完护士之后,就去査査陈晓妍的父母究竟去哪儿了。自己的女儿自己都不管,哪有这样为人父母的……”
那头,董原似乎已经下了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他说着,忽然止住了声音。
等了好几秒都没有听到他的说话声,简星北不由得微微一愣:“董秘书,怎么了,信号不好吗?”
拿着手机的董原,一愣一愣的望着眼前,张大了嘴巴:“我好像,看见陈晓妍的父母了……”
“在哪儿!”
“飞星娱乐公司楼下……”董原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及错愕。
挂断电话之后,很快,董原就联系了医院的护士,没多久就有人来替王阿姨接班了。
圣甲医院并没有多少病人,白天值班的护士倒是挺多的,只要钱给的比较到位,她们自然愿意轮流替班,帮忙照顾陈晓妍。
飞星大楼外,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无数人都驻足在楼下,观望着这里的情况。
一对中年男女,身上穿着满是补丁的衣裳,一人扯着一头白色横幅,不畏惧任何人的目光,站在公司门口。
而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孩儿,大约有二十二岁的年纪,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旧兮兮的,胸前抱着一张大大的照片。
照片里的
女孩咧嘴笑着,脸颊两边有两个小小可爱的酒窝,朝气蓬勃。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晓妍。
“黑心公司,还我女儿一个公道!”
“还我女儿!”
“我女儿现在就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她究竟为什么会从楼上摔下来,请你们给我一个交代!”
简星北一过来,就看见了现在这般场景。
究竟出了什么事儿,咱也不好问,咱也不好说。
陈母尖锐的嗓音在这片空旷的街道上不断响起,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看客停下脚步。
“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还拉起横幅了?”
有了解事情的群众,立刻解释道:“听说这家人的女儿,是飞星公司的员工,前天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从顶楼跳下来了。”
“啊,那人怎么样了?”
“这不,她家里人说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呢。”
“为什么会跳楼啊,听说飞星公司待遇和福利都很不错。”
“那谁知道,大公司里人多是非多,说不定啊,跟谁有了过节自己想不明白,所以才跳楼自杀的。”
话音刚落,另外一边又有人说:“不对,昨天新闻就已经播报出来了,人家根本就不是自杀,很可能是脚滑摔下来的。”
“不管她坠楼的原因是什么样的,听这三个人的意思,似乎是飞星公司是不想管呢。”
人们一阵唏嘘,那三个主角却并不畏惧这样的流言蜚语,坚毅的拉着条幅。
知道的人吧,如简星北,知道这家人
没安好心,估摸着还是想要找飞星拿二百万赔偿。
不知道的那些人,估计真以为飞星是什么黑心公司压榨员工,还不愿意负责……
没过一会儿,几家媒体公司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就跑了过来,当众釆访陈家人。
“先生你好,请问你们三位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记者问道,将话筒递到了陈父嘴边。
陈父脸上表情十分悲痛:“我女儿现在就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说,她已经成了植物人,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
“先生,我们对您家人的遭遇深表同情,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