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都下班了还遇到这种事。”有人抱怨道。
“你就庆幸不是我们上班儿的时候遇到的吧,不然爬楼得累死。”另一个人说。
“哎,对了,刚刚你看见了没,那个电视上很有名的女明星……”
“你说费爱爱?看见了啊。”
“她居然来我们医院了哎,没想到真人这么漂亮。哎,我要是也能有她那双大长腿就好了。”
费爱爱怎么来了?
简星北停下了脚步,侧耳仔细听那两个护士的对话。
“这有什么,你刚来,还不知道。我跟你说啊,那个简渭舒今天还在病房里守那个跳楼的病人昵。
我跟你讲,我去换药水的时候,都差点忍不住找她要签名了。”
“那你拿到了吗?我感觉她是个潜力股,说不定以后签名能卖大价钱!不,别说以后了,现在就可以!”
“唁,我这不是想着那会儿是上班时间嘛……”
“那太可惜了。”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弱了,简星北眼角微微抽,原来她的签名是可以卖钱的吗,她竟然不知道。
或许,以后离开
顾家了,她每天签两百张签名,放在网上卖。
嗯!就这么决定了!
A'
病房里,仪器滴答声富有节奏。
病床上躺着的女人,全身上下几乎让绷带裹了个遍,脸上还带着透明的氧气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身边,则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
费爱爱望着陈晓妍,明明没有任何话语声,可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丝决绝和冷酷。
以及,几乎消失不见的愧疚。
就在十分钟前,她接到了神秘人的指示,让她赶过来,解决一些将来会害死她的烂摊子。
费爱爱缓缓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放在了呼吸机插头上。
对不起,陈晓妍,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
她心一横,刚要拔下呼吸机插头,忽然走廊响起了脚步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
简星北一打开门,就看见费爱爱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在地上摸索着,捡起了一个一简钢棚;“钱掉了而已。”
“我是说,你来陈晓妍的病房做什么?”简星北眉头紧皱。她感觉这个女人不怀好意。
费爱爱瞥了她一眼:“陈晓妍是我的助理,她出事了,我当然要来看一眼了。”
“你自己不觉得虚伪么?”简星北一点儿也不跟她客气,直接撕开了她伪善的面纱,“她出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跟过来,连问都没有问。现在才过来?
“我虚伪?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一朵圣洁的白莲花么?”费爱爱嘴角
溢出了一丝讥讽,“我白天有事不可以吗?”
从陈晓妍坠楼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九个多小时。
简星北将包放在了桌子上,声音格外清冷:“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最近两个月都没有秀场通告。所以,你在忙什么?”
“跟你有关系么?”费爱爱眉眼上挑,似是有些幸灾乐祸,“某个人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她话中有话,说的是关于简星北目前缠身的几个丑闻。
“我也不用你关心,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简星北冷声道。
费爱爱表面平静,心脏却扑通扑通不停跳动,格外紧张。
她只能故作镇定的替陈晓妍掖了掖被角,然后冷笑道:“等陈晓妍醒了,我一定把她让给你。
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她是你的助理。也不知某人在这里守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愿意。”简星北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的心思真奇怪,总是以最大限度的恶意去揣测别人。
“那陈晓妍就交给你自己照顾了。我之前找大师算了一卦,我这个人八字属阴,不能长时间待在医院这种地方。”
费爱爱说着,踩着细高跟往外走去。
砰!
房门被人摔下,与此同时,又被董原打开。
不知他究竟去了哪里,跑得气喘吁吁又满头大汗的:“哎哟我去,怎么是你在这儿?”
简星北一肚子火气:“你还好意思说,不是让你看着她么,你怎么走开了?
还满头是汗,你该不会去楼下健身了吧?”
“夫人,你真是误会我了。”董原一边说着,一边进洗手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
哗啦啦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掩盖了任何仪器的声音。
他双手一捧一捧的接着冷水,冲洗着脸颊和脖子,连衣裳都快打湿了。
两分钟后,他捞起纸巾,将水都擦干净了,才稳定下情绪。
“董秘书,你究竟去哪儿了?”简星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