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北缓缓点头,正要跟他回办公室里去,电梯忽然叮咚一声,电梯门再一次缓缓打开。
顾霆衍脸色冷若冰霜,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顾总,您怎么……”
顾霆衍却绕过了郡星辉,一把拉住了简星北的手,神情格外紧张:“公司里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简星北缓缓摇头:“我没事……你怎么突然赶回来了?”
“听说你出了事情,我怎么还能去出差。”顾霆衍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伸手摸了換她的脑袋,“没有受伤就好。”
这动作格外亲密,简星北一把抓下了那只手,脸颊泛起微微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鄒星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华国传说中不近女色、冷若冰霜的男人,竟然在对他手底下的艺人用摸头杀?
嘴角还勾起了极尽宠溺的笑容?
“衣服上是不是沾到东西了?”顾霆衍的笑容忽然凝固,眉头紧皱。
虽然没有明说,但郡星辉有些窘迫的轻咳了一声:“顾总,刚才有人用臭鸡蛋……砸到我衣服上了。”
尽管他们刚到公司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外套脱了,用
水擦洗了衬衫,却还是被鼻子特别灵敏的顾霆衍闻出来了。
顾霆衍眸色一沉:“先换身衣服。”
郡星辉以为是在说他,下一瞬间,顾霆衍一把拉住了简星北:“先去总裁办。”
“哎?我还没有……”简星北轻呼,“我还要跟鄒经纪商量对策呢。”
“先上去。”顾霆衍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看见了郡星辉几乎能吞下一个鸡蛋的夸张表情。
这一次乗坐的电梯是普通电梯,地面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有人打扫过似的。
叮咚——
他们进了总裁办,这里跟楼下差不多,灯都是关着的。如果是平时,窗外会照进阳光来,还不算太黑,可今天外面飘着雨。
“小心一点,地上滑。”顾霆衍眸子微微一敛,牵着她的手。
“嗯。”简星北在刚刚才打扫过的光滑瓷砖上,如履薄冰。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周末,公司里还有保洁大姉儿在打扫卫生?
啪嗒一声刚打开办公室的灯,角落里突然一个人影站了起来。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不是人影站了起来,而是这个人正佝偻着身子拖地,起起伏伏的。距离一远,直起腰来的时候,看上去就像站起来了似的。保洁大婶看见这里有人,也很诧异,拿着拖把就走了过来:“妹儿,今天啷个还加班撒?”
“嗯,有点事情要处理。”简星北微笑着缓缓点头。
那保洁大婶仔细一看,觉得
这男人好像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自家老板。
顾霆衍脸色沉着,那大婶儿一拍大腿,就絮絮叨叨说:“老总,您在这儿正好。
我刚想跟别个讲,楼上天台花坛不晓得是哪个龟儿子,把土弄得到处都是,脏兮兮嘴。
那盆花好贵哦,在花鸟批发市场都要几大百!花泥被挖了一小半出来,还不晓得碰坏根根没有!
老总,我跟你讲,嘲种事情得要严肃处理。先不说这种行为对我们做保洁的造成多大的影响,就说破坏公物也得要照价赔偿吧……”
保洁大婶儿操着一口不知哪个地方的方言普通话,叽里呱啦说了一通,顾霆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简星北忙说:“阿姨,你反映的问题,我们会考虑的,谢谢你给公司提出了意见。”
“这还差不多。”保洁大婶说,“抓到那种人,一定要严肃处理哈。”
“一定一定。”
简星北勾唇笑道,心里却在想,谁没事去扒拉花泥?又不是花匠。
能摆放在天台的绿植,天天经历日晒雨淋的,哪有这么娇贵,还专门请花匠。
目送那保洁大婶儿回去继续工作了,顾霆衍才往办公室而去。
进了他的办公室,这里一桌一椅都与之前无异。只是,休息室里的床明显换成了新的,连小衣柜也换成了落地衣橱。
“衣橱里有备用衣服,你先换上。”顾霆衍说着,顺手将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简星北拉开了衣柜
门,里面只简单的挂着几件西服,还有两套没有拆吊牌的女装。
这衣服……是为了谁准备的?
她指尖微颤,一想到总裁办里似乎有不少漂亮的女员工,不知为何,心底有些不悦。
她随意拿了一套衣服,是中规中矩的中长裙,长度在膝盖以下,还配套了适合初秋天气的微厚丝袜。甚至,连搭配的高跟鞋都有。意外的是,不论是哪一样,穿在她身上都格外合适。就像是量身替她打造的一样。
简星北将那件被溅了几滴臭鸡蛋液的衣服,放进了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