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俊没有动,可他等了几十秒,都没有等到简星北的下半句话,忍不住抬头问:“她是不是毁容了?”
“毁容倒不至于,那点小伤,养几天就痊愈了。”简星北笑意满满,“你的愿望落空了,她根本就没什么事儿。“
张辉手里还紧紧捏着吕娟的伤势鉴定,上面明明写的是二级伤残。
他还不知道简星北是什么用意,便只是坐在他们对面,打开电脑做记录。
“不可能,我明明泼了她一脸硫酸的,那玩意不是有腐蚀性么!”牛大俊当即激动起来,几乎要站起来了。
但两只手被拷在审讯桌上,还没站直就又坐了下去。
“你不知道硫酸也分稀硫酸和浓硫酸吗?足够稀释的硫酸,就算碰到皮肤也没什么大事。”简星北轻飘飘的说。
牛大俊整个人都傻了,他看向张辉:“警官,她说的,是真的吗?”
张
辉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敲击键盘,头似有若无的点了一下,相当于默认。
“别怪我不提醒你,吕媚正在想方设法的想要起诉你。到时候把你关进去十年八年是跑不了的。
可惜,为了赚你这点黑心钱,拿稀硫酸骗你的家伙,会一直在外面逍遥快活哦。
说不定等你从牢里出来的时候,人家小孩儿都已经读初一了。”简星北冷嘲热讽道。牛大俊捏紧了拳头,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咬牙切齿道:“怎么会这样,我当时明明看见她都痛得直不起腰了……
她毁了我一辈子,可我却只毁了她一个月……这不公平!”
知道效果已经达到了,简星北也不多纠缠,走到了张辉旁边,压低了声音:“再等等。”
借着电脑屏幕的遮挡,张辉竖起了大拇指,眼神似乎在说,这招可以啊。
原本以为还要等一会儿,没想到才过了两分钟,牛大俊就开了口:“张警官,其实卖给我硫酸的人,不是简星北……”
剩下的内容,简星北并没有听,而是离开了审讯室。她待在里面不太好,毕竟刚刚要不是牛大俊一口咬死了她,人家张警官迫于无奈才带她进去。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审讯室的大门才再一次打开。
“你们两个,把他带到拘留室去。”张辉喊道。
看他这个样子,简星北知道事情已经完成了:“那,张警官,你看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张辉眼里露出了笑容
:“还有一件事,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她又被带回了张辉的办公室,张辉给她倒了一杯水:“坐。”
简星北刚抿了一口清水,就看见他在办公桌上拿来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红笔。
“是这样的,过两天是我女儿的生日。我女儿是你的粉丝。她很喜欢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名,我想当做她的生日礼物送给她。”日记本很精美,封面是微微凸起的硬黏土雕刻的风景,重量很足,一看就是老父亲给女儿精挑细选过的。
“好啊。”简星北打开日记本,在扉页签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写上了一句祝福语。
怪不得这个四十多岁的警察大叔,不追星却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敢情他女儿追星。
写到一半,简星北抬眸问:“你女儿多少岁了?”
“十五岁。“她才在纸上写下“祝你15岁生日快乐,好好学习啊!”的字样。
“签好了,给。”简星北甜甜一笑,将日记本递给了他。
张辉低头一看,说了句谢谢。
简星北和张辉又聊了几分钟,得知吕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能下床。
正说着,她电话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简星北淡淡一笑,接了电话,“董秘书,有什么事吗?”
董原在那头说道:“夫人,顾总有一个u盘,是不是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了?”
“U盘?”
“对,u盘。今天下午要用的。”董原说,“如果在的话
,能不能麻烦您送到公司来?我下午一点的飞机,得要去外地出差。”
“我不知道,我现在不在家。你打电话问问刘管家吧,她现在在家,她知道。”简星北说。
电话那头传来董原惊讶的声音:“你不是已经走了三个小时了吗,还没有到家吗?”
简星北抬头看着墙上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她露出了一个难看的苦笑:“我在警察局录口供,刚刚才忙完。”
那头传来小小的动静,听不真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忽然传来了顾霆衍的声音。
“你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不知为何,简星北一听见他的声音,她就觉得委屈!
有一种想跟他倒豆子似的**,想要将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可是,她忍住了这种冲动:“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