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掖了掖白色被角,见杨婿没有什么事儿了,就转身离开。
“孩子,你怎么还在这儿?”杨靖格外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仿佛濒死之人。她凌晨时,就醒过一次,全身痛到无法动,她清楚的记得简星北当时就在医院里了。
“妈。“简星北叫得有些拗口,“顾霆衍一会儿就过来了,他来了我再回去休息。”杨蜻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虚弱的半睁着眼睛:“你和你妈妈长得真像。那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是她的女儿。”“您好好休息,医生说了,您现在不适合开口说话。”杨蜻却是满目温柔:“唉,当初我要是能帮上简家的忙,也不至于,她说到这里,却是眉头紧皱,不再说下去。
“什么忙?不至于什么?”简星北俯身问道,她很想知道原主的事情。
毕竟,原主是一个酒店侍应生,以这样的家庭条件,怎么可能会和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顾家结为姻亲?
“嘶……”杨靖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头疼。
“是伤口又疼了吗?”简星北心下一紧,“您等等,我这就叫护士过来。
她擒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医生和护士都冲了过来。
医生检査了一番之后,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刀口疼,补了一点麻药。临走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这段时间千万要让病人好好休息,少说话。简星北重重点头。
剛送走医生,顾霆衍和董原就来了。
他好好休息了一晚上,此刻神釆奕奕:“你回去休息吧。”
董原将手上的饭盒放到了桌上,嘿嘿一笑:“是啊,这里有护士在。”
“嗯。”简星北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了饭盒上,“医院里不是有营养师特制的营养餐么,还需要从家里带?“夫人,这是给你带的,刘管家做的。”董原说。
在医院里饿了一夜,简星北一听是吃的,两眼放光,忙端着保温饭盒坐到了一边:“那谢谢你帮我带过来了。打开饭盒,只见里面是小巧的薄皮馄饨,味道鲜美。
“怎么样了?”顾霆衍问。
简星北一口一个小馄饨,一边说:“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只需要好好养伤就行了。”“嗯。”听她这么一说,顾霆衍也放下心来。
“放心吧,老夫人一定会痊愈的。”董原说。
吃完了馄饨,简星北将饭盒盖上:“那我先回去了。”
她提着空饭盒走出了医院,才想起没有给老李打电话,她只能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
现在正是上班期,出租车才刚起步几分钟,前面的道路就渐渐缓行了。
简星北本来不怎么困的,但坐在车
里有些闷,困乏紧随而来。
正当她单手撑着下巴,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她惊醒后,看着手机上陌生的电话号码,不知道是谁。
“喂?”
“请问是简星北简女士吗?”三十分钟后,她站在警局门口。
硕大的警徽挂在门头上,里里外外全是进进出出的人,更有几个身上带伤的青年被手铐跟铁窗锁在了一起。
“老赵,这几个是聚众斗殴,先带下去吧。”一个长相严肃的警察冲里面喊道。
简星北刚要上去问他,没想到他倒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了她。
不等她开口,他就说:“你就是简星北?”
她只能尴尬笑笑点头,她现在戴着口罩,他看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不得不说很厉害。
“跟我进来吧。”他说着,就转身往回走。
一楼走廊里挂着一个大大的警局成员介绍栏,简星北一眼就看见他叫张辉。
安静的办公室隔绝了嘈杂,简星北才开口问道:“张警官,刚才你在电话里跟我说,牛大俊他,指认我吗?”
“是的。他交代说,是你向他提供了浓硫酸。”张警官公事公办的说,“今天审讯室已经满了,你就在这里说一说怎么回事吧。”简星北也不拘谨,将空饭盒放在桌上,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首先,我没有作案动机。其次,我也没有渠道得到硫酸。”一般这种东西,实验室里才会有,她一个演戏的艺人,怎么会有这
种东西。
“一个多月前的报道说,你曾经抢了吕娟的角色。然而,剧组发布了试戏名单,那个角色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对吗?”
“嗯。”简星北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随着两部剧的播出,现在网上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龄很大的警察叔叔,也关注这些八卦新闻。
“你看,动机这不就有了吗?”张辉十分冷静,“也许你因为这件事,心生怨恨,才会报复她。”
“不可能,黑我的人太多了。如果真的像您说的那样,有人黑我我就要对她进行人身攻击,那我一天天不得忙死呀。”简星北连连摆手,她就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