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震惊的盯着他:“凭什么?是你当初自己说,只要我有需要,猎豹队随我调遣的!”
“我说的是,你遇到危险时。”翟巍昂眉头微微一拧,“看看你的衣服,啧啧。”
贺汀冷着脸不说话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总是擅自喜欢替他做任何决定。
就连他想要去学导演,翟巍昂都能让人施压所有学校,禁止招他入学。
为的,就是逼他去从政,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在医院外等了一会儿的简星北,终于等到了老李,后者将她送回了别鹤苑。
她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江京打电话。
电话反反复复响了好几遍,那头才传来慵懒的男人声音:“喂,简丫头,怎么了?”
“你在午睡?”
那边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后,江京才疲惫不堪的说:“昨晚和几个朋友喝了点酒,要不是你打来电活,我估计我还在睡。什么事儿?”
“事情有些复杂,总之就是我遇到了大麻烦。我听卫导说,您认识一些记者朋友?”简星北问。
江京似乎打了个哈欠,笑道:“倒是认识一个,你找记者有事情吗?”
“对,有急事。最好是今天或者明天,他能来做个釆访。”简星北说。
她现在是话题人物,多少记者想釆访还釆访不了的,相
信那位记者应该不会拒绝。
只是,希望江京认识的那位记者,不是今天遭到黑衣保镖们威胁的那几个。
“那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急事的话,要不看他今晚有没有时间,我们当面谈吧。”
“好。”
挂了电话,简星北望着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她心中其实很没有底。
如果人家拒绝,或者,是澄清的效果不好,那她还能怎么办?
过了几分钟,一条短信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下午五点,如意路宝娜咖啡厅。
是江京发过来的。
简星北心中的石头落了一半,希望后面诸事顺利。
她想让刘湘提前做饭,可刚好后者出门了,她只能在厨房里自己下了一碗面条。
吃完了之后,在厨房里写了便签,说她晚点回来,不用留饭。
如意路离爵色并不远,只有两公里的距离。
她戴了鸭舌帽和口罩,让老李送她过去。
咖啡厅很大,卡座围成了一个四边形,在最中央,是人工喷泉和一个女人坐在高台上,弹奏着优雅的钢琴曲。
侍者刚问她是否有预约,她就看见江京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江京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人。
男人胡子拉渣,长着一张方脸,脖子上挂着一张记者证。
“简丫头,这儿!”
那记者一看见她过来,忙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简小姐,你好,我叫郭卞,是京报娱乐版的记者,这是我的记者证。”
简星北略微
诧异,没想到江京还认识这号人物。
京报和那些小道八卦报不一样,人家是电视台正儿八经的记者。平时不轻易釆访她这种糊到一百零八线的小艺人。
“你好,我是简星北。”她压了压声音,生怕其他人听见她的声音。
落座之后,侍者拿来了菜单,三个人各自点了咖啡,随后开始说正事。
“简丫头,网上的事情我看见了,也大致了解了。这件事啊,说句实话跟你其实没有多大关系,只是那些网友太偏激了。”
郭卞也点点头:“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死者身上。我也说句实话,这件事很棘手。
确实很棘手,但凡扯上生死的问题,绝对没有寥寥两句话就能打发掉的。
简星北轻抿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我不用洗白,让我道歉就行了。”
郭卞睁大了眼睛:“你不会以为,发生这种事,道歉就能解决吧?
而且,今天有官微带头批评你,我从报社出来时,我同事已经整理好了你的负面报道,明天就会上京报。”
“当然不仅仅是道歉。”简星北抿嘴一笑,“只要让他们知道我也是个受害者就行了。”
对面俩男人面面相觑,江京摸着下巴说:“想要让他们可怜你也是受害者,似乎,只有坐实你的确有抑郁症才行。”
“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
郭卞却是两手一摊:“说得容易,可哪有这么容易实行。现在几千万双眼睛盯着你,他们都巴不
得你再出一点什么事儿闹笑话。
而且,当初网络上铺天盖地全部都是你伪装自己得了抑郁症的八卦,哪有这么容易就让他们相信!”
“是啊,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