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肆意的笑,床上男人被子下的手紧紧攥着,隐隐地透着一股恼怒。
简星北闻言,立刻走过去,推开顾裕白,将床上的顾霆衍挡在身后,冲他吼道:“话说完了就赶紧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她这才知道顾裕白这次来,是为了刺激顾霆衍。
真是可恶,连一个植物人都不放过。
不过,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又能指望顾裕白能好到哪里去呢?
顾裕白撩唇一笑,步步朝简星北靠近。
这个女人虽然长得丑,但每次见到她,都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味。那种味道十分沁人,让人沉醉。
他就想吻她,或是跟她亲热。
面对顾裕白的逼近,简星北警铃大作,冲房门口跑去。
可是才跑了几步,一下子被顾裕白拉了回来。
再一个大力,后背抵上坚硬的墙壁,疼得她直皱眉头。
下一杪,历裕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笑容讽刺。
“矜持什么呢?你这张脸就算街上的乞丐看了都会避让三舍,我能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气,可懂?”
说完,低头就要冲她吻下来。
简星北双手被他的一只大手禁锢住,根本没法挣脱……
正在这时,一旁顾霆衍的蜡像突然动了,直接往顾裕白的身上倒了过去。
“啊——”
只听一身惨叫,顾裕白的脚被砸到。
在蜡像倒下去的那一刻,虽然顾裕白有敏捷地闪到一边,但还
是不可避免的被砸到了脚。
而且这蜡像是根据顾霆衍的身高来制订的,足足一米九的个头,还是有一定重量的。
被砸到的话,即使骨头不会碎,那也应该几天都走不了路。
接着,简星北便看到顾裕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疼得脸都变了形。
这时,秦阳从门外走进,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淡淡瞥了眼地上嗷嗷惨叫的顾裕白,对着身后的两个保镖道:“二少爷受伤了,赶紧把他送去医院。”
“是。”
很快,那两个保镖将顾裕白给带走了。
秦阳看着惊魂未定的简星北,恭敬问道:“少奶奶没事吧?”
简星北回神,摇头:“我没事。谢谢你秦助理。”
上次,她听阿彪告知,秦阳是顾霆衍的另一个助理。
一般在他外出办事时,秦阳会保护在顾霆衍身侧。
“少奶奶放心,这是二少爷最后一次来叨扰您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秦阳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额?
简星北待在原地,咀嚼着秦阳刚才说的话。
以后再也不会叨扰她了?
什么意思?
随后,简星北将倒在地上的蜡像给扶了起来,打来一盆清水仔仔细细的擦洗一遍,还不时的对他道:“谢谢你啊老公,关键时刻救了我。”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床上躺着的人儿唇角剧烈一抽。
竟然叫蜡像老公,让他情何以堪?
半夜。
地铺上传来一阵阵的呻口今声。
那是简星北发出来的。
只见
她的手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的难受。
她来大姨妈了。
每次来,都会疼得半死。
小腹洪流滚滚,坠胀的疼痛。
简星北疼得额头冒汗,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全身在瑟瑟发抖。
她好冷,好想抱一个暖宝宝来捂捂身子。
可是睡地铺的她,凉气很重,越睡越冷。
听着女人的阵阵闷哼声,床上的人儿睁开了眼睛,腾地坐起了身。
那双幽深的眸子静静望着女人几秒钟后,站起来阔步走过去,弯腰,将女人抱起,将其放在了床上。
接着,他也侧身躺下。
简星北只感觉身处冰窖里面的自己,突然遇上一个大火妒,慢慢地温暖着自己。
最重要的是,这个暖火炉还散发着淡淡的清冽味道,很是好闻。
使得她情不自禁地往这个暖火炉慢慢靠近,直到找到一个合适舒服的位置后,肚子的疼痛才稍稍缓和,整个人才安静下来。
男人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伸手放在女人的肚子上,轻轻地揉着。
隔着衣裳,男人能感觉到女人肚子上的肌肤软软的,绵绵的,糯糯的,角虫感顺柔丝滑。
而很快,他的手就像是烙了一块铁,灼烧的烫人。
那种烫一直顺着他的胳膊,蔓延到心脏,又直至他的四肢百骸,在他体内激起一股激烈的电流。
尤其是闻到从女人身上传来的淡淡奶香味,更是渐渐的,让他看着女人的眸子深了。
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