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间内传来了搏斗声和春香的喊叫声。
老村长刚才还稳坐钓鱼台坐着,这会儿神情紧张地站了起来,并大声喊道:孙征,你敢胡来,我就送你去做牢!又对孙有财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让你儿子开门!我告诉你,这种事情女方说了算,你就这一个独苗,眼看着让他在监狱里度过吗?
孙有财的脸都变绿了,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孙征,快开门,你还让我们活不活了?喊着,过去敲响了门。
王金鹏也没想到孙征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时竟手足无措起来。
室内,春香的叫声越来越惨烈,还夹杂着孙征的咒骂声。这个混蛋真的是失去了理智,好不考虑后果。
王金鹏把孙守财拉开,用脚踢了两下,根本就纹丝不动。春香曾经加固过里边的门闩,靠脚上的力量踹不开。
王金鹏跑到院子里,本来是想拿一把镢头的,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根接近两米长的铁锹,欣喜的拿起来就跑了回去。村长、孙有财、林露都站在套间门口喊着,王金鹏让他们闪开,把铁锹插进房门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稍加用力,就听咔嚓一声,门开了。
王金鹏扔掉铁锹,一步就迈了进去。看到春香已是衣衫不整,就用脚尖一钩把门关上,伸手抓住疯了一样的孙征一下子就摔在了门上,然后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就是一顿猛揍,那啪啪的声音传得很远。
孙征的眼镜掉在了地上,嘴角和鼻子里都出了血,可是王金鹏仍然咬着牙在揍。敢欺负我的女人,不打死你才怪那!
春香喊了一声:金鹏!
他这才停下来,走到床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衣服虽然不整,可是并没有露出什么。他放心地舒了一口气,把她从床上轻轻地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孙征的面前,说:春香,你打他,打!
春香趴在他的怀里,撒娇一般地:你替我打吧。
王金鹏又扇了孙征两个耳光,他才刚刚清醒过来一般睁开早已肿胀的眼睛,指着王金鹏和春香说:原来,你、你们早就睡过了?
王金鹏紧紧地抱着春香,对他说:你才看出来呀?春香早就是我王金鹏的人了。我很期待你和彩妮成了露水夫妻,不然又怎么能把你甩掉呢?不过,你和彩妮也长不了,她把你利用完了就会远走高飞,你还是光棍一根!
孙征又气又恨,说道:姓王的,算你狠。不过,我也告诉你,春香早就被我破了身,你只不过是捡了我的一个破货而已。哈哈哈哈。
王金鹏轻蔑地一笑:孙征,这个我还是懂得,我自己心里有数。说着,努起嘴唇在春香的脸上亲了一下,又对他说:春香如果真的被你占有,你今天也就不会发疯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还有他们的喊声,王金鹏放开春香,拉起孙征,打开了门。孙有财看到自己的儿子脸肿的大馒头一样,而且嘴角和鼻子里还在流着血,心疼的搀扶住他:快,我先送你去医院。于是,背起他就走。
孙征趴在他老子的背上,扭头指着王金鹏狠狠地说道:王金鹏,此仇不报,我就不姓孙!
林露立即过去拉住春香。上下的打量一番,关心地问:春香,他没有把你怎样吧?
春香摇头:没有。他简直就是疯子。幸好金鹏进去了,不然我感觉我坚持不了多久,这个混蛋力气也蛮大的。
林露又看了看王金鹏,不无担心地说:孙征要和你势不两立,会报复你的,以后可要注意他。
王金鹏就说: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对手!说完,就出大门,开着三轮车回家了。
提着从镇上买来的猪头肉给妈妈:妈,敲上两根黄瓜,再砸点蒜泥拌一下就行。
王金鹏就着猪头肉,和爸爸一起喝了点白酒,就想去房间睡一会儿,昨天晚上和苏楚楚共度了一个美好的良宵,几乎没有合眼,他想补上一觉。这时,爸爸说话了:我听黄仕荣说,明天就来车收他的桃子?
明天就来?爸,你跟那些扣了大棚的户关系怎么样?他问。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都是一个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坏不到哪里去。这些有大棚的户,都是依靠着黄仕荣给他们卖桃子那,据说每年都卖高价。王振华说。
王金鹏说:爸,你去给他们说一声,就说明天我也开始收桃子,八块钱一斤。愿意卖给我的,就等我的通知。
行,我去说一声,愿意卖给谁就卖给谁,随他们的便。王振华答应道。
爸爸走了以后,王金鹏给苏楚楚打了个电话,用戏谑的口吻问:楚楚,起床了吗?
这都中午了,谁还没有起床?你回家了吗?她有些慵懒地问。
我都去县城送了一趟金银花了,刚回来吃完饭。我听人说明天来车收黄仕荣的桃子,是真的吗?他问道。
是真的。好多超市都给我们来了通知,让我们抓紧供应。所以,明天就去辆能装两吨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