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说法吧,结局大都相似,当时军营中的所有人都默认他已经死了。我还曾替他惋惜过,好好的将士,落得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法,还不如战死于疆场来的值得。可现在听你这样一说,当时他失踪应该也是国君的意思,大抵国君看重了他的高超武艺与不怕死,所以希望他能够
暗中为皇室做点什么吧。”
思月点点头,嘴里嘟囔了一句,“没想到军营里的人也这么八卦啊。”
“八卦?”
孟殊一愣,觉得自己刚才并不曾提起过与“八卦”相关的事啊。
“哦,不是不是,这个词儿是我近期才跟人学的,大概是方言吧。就是说背后议论人家是非的意思。”穿越过来的日子长了,思月有的时候脑子会突然短路,一时之间分不清哪些词是该用在这个年代的,哪些词是不该用在这个年代的,非得话说出口,人家听不懂了,她才惊觉不大对劲。
“军营里面又没有什么乐趣,若是私下里再不闲聊几句,大家还不憋死了?”
聊的多了,孟殊和思月说话时显然放开了许多,没再如当初一样顾忌身份之差。
“是是是,你说的对。你还没讲重点呢,你怎么知道秦玉冥喜欢我的?还有,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呢。”思月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她发觉孟殊很有讲故事的天赋嘛,讲出来还挺引人入胜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思月有个预感,孟殊将来应该会是一位很好的父亲,给孩子讲故事的时候应该很有耐心。
要是他和念儿有一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应该还挺有意思的。
那孩子该跟她叫什么呢?如果随着孟殊这便叫,应该是叫“姑姑”,可要是随着念儿叫,就该叫“姨娘”。
还是应该随着念儿这便称呼她,娘家
人听着好像更亲切一些,更何况她和念儿的关系更好。
想到这儿,思月的唇边瞬间浮现出一抹笑意。
“你在笑什么?该不会是想到秦玉冥钟情于你,所以觉得开心吧?你再这个样子下去,我可要找机会和三王爷谈一谈了。”
孟殊突然开始一本正经的开玩笑,思月却毫不在乎。
“你去说啊?作为我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上的人,你觉得你去和王爷告状,他会听吗?更何况你还是要告诉他,其实他的侧妃是个男人,并且还是喜欢他王妃的男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会不会把你扒皮抽筋了灭口呢?”
思月笑得一脸邪恶,孟殊只觉得后背发凉。
“嚯,本以为你嫁了人之后就变得温柔善良了许多,现在一看,你的心比当初还要狠呐。算了算了,时候也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我早些和你说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见思月乖巧点头,一向见惯了她横行霸道的孟殊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
“原本我也不会知道你和秦玉冥之间的事的,可那阵子你想要和我成亲的事闹得整个国都人尽皆知,他自然也知道。所以,有天晚上他约我出去喝酒,跟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他说他打小就是个孤儿,见过世上无数人情冷暖,后来实在混不下去了,就打算入宫当个太监,好歹能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在路边。可就在他入宫要净身的那日,正好遇上你打
宫内往外走,也不知怎么的撞上了他。你见他后,觉得他生的好看,就凑过来问他何人?他当时不知你的身份,只是如实回答他是新入宫的小太监,今日随大公公要去净身。你听了之后,说这么好看的男儿净身了多可惜,说罢从发间取了一对金发钗送给他,还命人送他出宫去。他后来几经打听,才知道你竟是当朝长公主。从那以后,你好像就是他活着的理由,包括找人学武,入军营,上战场,都是为了得功名,有机会再见你。”
孟殊说这些话的时候,见思月脸上美滋滋的,很是享受的表情,不由觉得好笑,有心给她泼泼冷水。
“我说句实话你可别介意,在秦玉冥的眼里,你好像哪里都好,日日行善,这与当时我对你的认知一点儿也不一样。他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