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太安府是赵熙成现在的府邸,可那腰牌的确是王爷的随身腰牌,做不了假,思月若不是王妃,也拿不到这东西,玉桃便相信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道理她早就在冷宫里想通了。
于是她把思月拉到殿内,请她在那掉了漆的破木椅上坐下,打算好好给她说一说他们当年的那段旧事。
刚进殿内的时候,思月还没觉得有多冷,可等她听着玉桃讲完她与赵熙成之间的那点“恋爱史”,她这心才算是一点一点变凉了。
真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段呢。
这念儿当初想着找她的麻烦,怎么没说跑到宫里折腾折腾玉桃呢?
思月强忍着醋意,不停劝慰自己,玉桃说的这些话也不能全信,毕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也不能全当真。
可她还是觉得憋气,觉得恼火,为什么玉桃口中的赵熙成和她认识的赵熙成,就像是彻头彻尾的两个人?
为什么他对玉桃没有苛责,都是欣赏与宠溺,看她却是哪里都不对,哪里都不顺眼?
“何思月,孟殊还在府里等你呢,不委屈,不怕,不慌,总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思月离开冷宫后,绕了小半个时辰,才寻到了两个拎着桶要去倒脏水的宫女,打听清楚了宁欢公主的寝宫在什么方位。
后来,还是宁欢公主派人又找了马车,将她送回了太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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