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他便完全记不得她的那些不好，真是见鬼了。

    马车上，思月的心情明显平稳了许多，很多话与想法也更愿意与他沟通了一些。

    “其实今天也不算是什么都没掌握到，罗夫人虽然知道的事情不多，可还是和我说了很多。她说顾家老宅早就被人烧毁了，顾明恩的女儿一早便过世了，还有顾明恩其实根本没娶过妾室。这些事儿感觉都很蹊跷，就好像是顾明恩一早就算好了有人会查他，所以提前把一切可能会出卖他的线索都消除掉了，没有任何痕迹。就好像他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一样。还有那家青楼，罗夫人也说是顾明赐开的，顾明恩只不过是时常借用那个地方与人谈事罢了。不过这些年顾明恩贪污的那些金银肯定没藏在顾府，藏在哪儿了罗夫人也不清楚。”

    思月把自己能想起来的，摘有用的信息和赵熙成简单说了，看他如何分析此事。

    赵熙成从袖子里取出一本书，递给了思月看。

    书的外皮上写着《春秋左氏传》。

    “左传？这有什么稀奇的？”思月没懂，给她看这个干什么，是想让她多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