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顺利做到你想做的事,毕竟整个庐阳城里,许久没有人有勇气与顾家为敌了。希望我们日后不要再见面了,若真是再见,只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场面不好看,我不喜欢。”
罗夫人说下这番话后,便决绝的转身离开了,这一别与她们而言,应当是永别。
思月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跟罗夫人讲,她甚至没有来得及聊起她的身份,说出她的名字。
罗夫人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或许,也不想知道。
毕竟整整一夜,她都不曾问过。
思月望着地上瘫倒着的家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匆忙跑出了长门寺。
租借马车回客栈的时候,车夫非要让思月先交车钱,可思月身上没有银两,说到了客栈找人结算,车夫就是不肯。
“你那腰间不是系着荷包,看着鼓鼓囊囊的,怎么说没带钱呢?”车夫边盯着思月的腰间看,边这么说道。
“我这就是个香囊,装饰用的,里面真的没银子,有我还能不给你吗?不信你自己瞧瞧。”
思月接下荷包,将它打开给车夫看。
可当她的视线随着车夫不屑的表情转向荷包内时,这才惊讶的发现,这荷包里面装的竟然不是香料,而是折得方方正正的纸。
她将那纸拿出来展开,发现竟然是一张十两的银票。
这荷包是早上罗夫人给她的,说府上的丫鬟腰间都系着一个相同样式的荷包,她要是不系,会露出马脚。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里面会有钱。
罗夫人是见她身上没有银两,怕她遇上麻烦吗?
想起罗夫人方才与她道别时决绝的样子,她就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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