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时,守卫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哈,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呢,你原来是三王爷府上的下人。我早听说了,整个京城的皇亲国戚里面,数他最没本事,没有半点权势,都是虚名,四品官员都不用把他放在眼里。所以你这个太安府的腰牌嘛,还真是不值钱,若是太子府,保不齐我还能给你点面子。”
守卫的一番话倒是让赵熙成沉默了,外面的人竟然都是这样看他的?
没本事,无权势,不值钱?
他的脑海里,忽然发现出思月那日在王府门口对他说的那番话来,“你没有追求吗?没有抱负吗?我身为女子都知道去找自己的事情做,不要成天围着男子打转,你身为男子,该不会眼界还不如我吧?”
他当时还以为那只是思月一个人的想法,思月是南山国人,不了解他,他不怪她。
可此刻守卫的话,却是在清清楚楚的向他表明,他在北燕国百姓的眼中,也无非就是个生在皇家却事事窝囊的失败之人。
他的退让与不争,竟是众人眼中的无能。
最关键的是,在思月的眼里,他也是个无能的人。
怪不得呢,怪不得她宁可跟宋如麟出去游山玩水也不要理会他的话。
比起他这个无能的人,宋如麟那相爷独子的身份,应当是无比吸引人吧?
庐阳城内,宋如麟带着思月一路打听,找到了红罗书院,见到了红罗书院的陈山长。
山长看见宋如麟二人,不由得面露困惑,询问道:“不知二位夜晚到访,所为何事啊?”
“山长,我是宋然的长兄,她读书许久不曾归家,思念心切,我今日特意到此是想要看看她在书院可都安好。”
听见宋如麟的话,山长不由得面色一变,对着宋如麟道:“宋然已经退学一月有余,你们不知情吗?”
“退学?何故退学?可是她做了什么有伤大体的事情,或是书院有人欺负她吗?”宋如麟惊讶,当初是宋然不管不顾的非要来书院读书,怎么跟家里也不打声招呼,便退学了呢?
退学也就罢了,时隔这么久也不回家,又不给家里捎个消息,难不成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想到这儿,宋如麟这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并无人欺负他啊,他素来聪颖,文章写的又好,不曾做出什么失礼之事,夫子们都很喜欢他。可上个月初,他突然来找我,说家中来了信件,出了急事,要他务必回家一趟。他还取来了信件给我看,我见信件上的确是这样写,便说准他假期会去探望,可他却急迫不已,一门心思要退学,说此去怕是未必再有机会回来读书了。我跟夫子苦言相劝不成,只得许他离开。”
山长也有些懊悔自己当时为何不多问几句,他实在是没想到那样乖巧的学子也会生诈。
可不留在书院,又不回家中,山长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这宋然究竟是想要去做什么。
担心宋如麟会对书院心生责备,山长这心也始终提心吊胆。
“报官吧。”
此时宋如麟的心早已悬在了喉咙眼,开口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能不能不要报官?一旦报官,书院的名声肯定要受到影响,明年招生怕是很麻烦了……”山长犹豫道。
“人命关天,你竟还有心思担心书院的招生?”宋如麟不想再和山长废话,转身便往外走,打算去找庐阳城府尹谈谈,看看该如何派人搜寻宋然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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