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愣了一下,随即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只是在北燕国没有马对吧?山高路远,带上自己心爱的马走这么远的路,的确不方便。”
孟殊摇了摇头,“我没有马,北燕国没有,南山国也没有。打仗有军马,送亲朝中也会备马,平日出行我都是借人家的马用。好马也挺贵的,我俸禄没那么高。”
念儿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哦”了一声。
少将军竟然这么穷吗?连一匹马都买不起?虽然她不知道那些名贵的宝马多少钱,但那些漂亮的好马不过几十两银子,这么多年他都攒不出一匹马钱吗?
为了能和孟殊有更多的聊天机会,念儿今日特意牵来了自己的小白马跟上了孟殊。她骑马不是为了快,而是为了漂亮,她的马好看到百米之外都能一眼瞧见,这么好看的马,整个京城能与其匹敌的怕是只有赵熙成的“追风”。
“所以你的俸禄是都攒起来买宅子了吗?我以前也有过这个想法,越来越大,跟父母在一起生活也多有不便,所以也想着出来自己住。所以你呢?你是在南山国的京都买了自己的宅子吗?”念儿又问道。
“不曾。我自幼便与父亲在军中长大,不打仗的时候往往也要训练新兵,没什么机会回家。未成亲之前,买宅子的意义也不大,成了亲之后,国君许是会赐府宅,也无需自己再出钱另外购置。”
听见孟殊的话,念儿沉默了。
好像孟殊过的日子和她想象之中的日子,真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这些年的俸禄没有买马,没有买宅子,也不曾给姑娘花费,那都拿去做了什么呢?
逛青楼?去赌场?还是有什么其他不良的烧钱爱好?
念儿没有再问,她怕接下来的话问出来会让彼此都失望。
也罢,今日去八仙观,就当是一切听天由命。若是算出来的签说他们没有缘分,她便死心。若是算出有缘分,那就不算她强求。
昨夜她已经让箐箐打听好了八仙观的位置,于是今日便是由她前面带路,孟殊则在后面跟着。
八仙观在城北,以念儿骑马的速度,赶过去也用了一个多时辰,正好过了午时。道观门口没什么挡头,太阳晒得人发晕。
“你不是要去寺庙礼佛,怎么来了道观?”孟殊看着“八仙观”这个名字,有些不解的询问了念儿一句。
“我不大分得清寺庙和道观的差别,就是个为家人求签祈福的地方,听说很灵就来了,你别介意。”
听念儿这样讲,孟殊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陪念儿进去后,她四处张望,最后找到了道观内的玄清道长,小声说了她今日来的目的,希望道长能帮她算个签。
道长闻言后,让孟殊在外面小坐,自己则带着念儿去算了一卦。
得出的结果,竟然是大吉。
“看来姑娘与外面的公子,很有缘分。”
听见道长这样讲,念儿顿时喜上眉梢,见四下无人,直接将那一百两银票塞给了道长。
“姑娘这是?”看清手中银票的数额,道长不由得惊住了。
“道长,不瞒你说,我对那位公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直听闻这儿保姻缘特别灵,所以今日就想请道长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他也对我上些心?”
手中拿着写有“大吉”的签文,念儿的底气瞬间就多了几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那位公子可已经有了家室妻儿或是婚约在身?”道长如此问念儿道。
“都没有,据我所知他甚至不曾对任何女子动过心。”
听见念儿的话,道长点了点头道:“那么姑娘是想要留住公子的人,还是留住公子的心?”
“这二者可有什么区别吗?若是只能选其一,留住了心,不就留住了人吗?”念儿品不透道长话中的含义,于是只能自己动脑子开始胡乱猜测。
她想着也许道长法术神通,已经看出了孟殊的身份,所以猜到了他时常带兵在外不能回家,故而只能留其心,不能留其身。
如此说来,她倒是也能够接受。
毕竟她想要的只是孟殊对她的在意,并没想着要孟殊时时刻刻陪着她。
“好好好,如此便好。姑娘请随小徒到静室中休息片刻,稍后您自然能得到您想要的一切。”
道长脸上的笑容变得怪怪的,念儿觉得不对劲,可她又实在是很想要得到孟殊的心。
所以她努力忽略了这一点儿不对劲,随着道长的徒弟去了静室饮茶。
喝了茶后,她便觉得困意袭来,随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