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成闹心的自然是这个。
在他看来,宋如麟不可能真的跟何思月有什么,剩下野男人也抢不走何思月,可太子若是惦记上她就不好说了。
他拿什么跟太子争?
他生气,他吃醋,甚至心里还多了那么一丝焦躁。
;奴才觉得不会的,太子已经有太子妃了,王妃也有您了,若是太子喜欢王妃,于理不合。
木山一边说着,一边暗道真是可怕,太子难不成都打上三王妃的主意了吗?
皇家的事儿,他一个小厮哪儿看得懂?
真会玩儿……
;他要是知道什么叫合乎情理便也好了,今日对本王说那么多,明显就是不把情理放在眼中。还小兔子,你看王妃像小兔子吗?分明就是一只母老虎。
赵熙成说着说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日思月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在他面前道歉的样子。
那副可怜的模样,倒真像是一只小兔子。
;马车驶的快一些,本王赶着回府!
赵熙成忽然就急了,他心里乱的不行,怕是只有看见了何思月才能缓解这份不安。
可待他回到府上,太医已经开了方子离开了,给思月抓药的人还没回来,他便听见管家说王妃身患热症,高烧不退。
他一惊,连忙要去寻她,却被管家拦住了去路。
;王爷,太医说王妃此病不像是寻常的寒症所致,怕是要出疹子,会传染,近几日您还是去其他偏院居住的好,不要与王妃见面。管家自觉自己已经将话说的很隐晦了,在他看来,哪有人平白无故就会得上能传染的毛病?没回府的这几日,王妃指不定是接触过什么人,所以就连他也不想踏入王妃的屋子一步。
;现在可出了疹子吗?若是没有,太医是如何断定思月会出疹子,又觉得此病会传染?赵熙成心头一慌,急忙问管家道。
;是王妃的贴身侍女春樱。她现在身上已经开始陆续发红疹,同时也是高烧不退。太医看过,说是会传染。那王妃与她日日待在一块儿,症状自然都是相同的,疹子也是早出晚出的事儿罢了。您若是进去,只怕也会染上,所以万万不可冒险。管家展开手臂,继续阻拦道。
;那太医可说了这病是否严重?开的方子要多久才能痊愈?赵熙成询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刚才路上的怒火此刻全部变成了紧张。
他的确恨死了何思月不在意他,招蜂引蝶。
可他不想要她生病,更不想要她生这样严重的病。
他不会医术,他也不知道能怎么办。
;太医开了两幅方子,一副药内服,一副药等王妃出了疹子后外敷。太医说这几年患这种病症的人并不多,可一旦得上便是重症,能否痊愈全凭造化,他也无法保证。管家看着赵熙成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说话的声音不由得也渐渐小了起来。
他自然是觉得何思月因病死了也无妨,只要王爷不被传染上就好了。
不过看王爷这脸色,王爷似乎并不想要何思月出事。
有了上一次送饭时猜错王爷心思的经验在先,这一次管家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胡乱揣测王爷的心思了。
王爷怎么想,他怎么听就是了。
免得这一次何思月万一又是命大没死,听见什么风声,保不齐又要拿他开刀。
上次提前支走三个月爵禄的事儿王爷还不知道呢,真对起账来,解释起来又是个大麻烦。
;你去找个丫鬟照顾春樱,王妃这儿本王亲自照顾。赵熙成说着这话,便一把拉开管家,径自走上前去,推开了卧房的门。
;王爷,您不能进去啊,真要是感染上,就算是太医也不敢保证能医好您,您冒这个险做什么?管家忙不迭地伸手去拉赵熙成,生怕赵熙成再往前走几步,就将这病染在了身上。
;不需要你来教本王怎么做,若是你的夫人身患此疾,你也能不管不顾,生怕染病吗?若世间夫妻都是如此,那还何必成婚?赵熙成眉头一皱,对管家的一再阻拦有些厌烦。
管家心里犹豫了一下,可拉住赵熙成袖子的那双手依旧不曾松开。
;可前两日您不是还怪罪王妃没有在您遇险的时候救您于危难吗?她都不曾救您,您何苦冒险来管她?
何思月此时已经因为高烧昏迷不醒,所以管家说话的时候也是毫无顾虑,放肆了许多。
;正因为在本王遇见困难的时候,她没有出现,本王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失望。所以,她做的不对的地方,本王应当教给她,怎样做才是对的。你若是闲着无事,就去膳房盯着给王妃熬药的锅,要是药出了什么问题,本王唯你是问。
赵熙成说完这话,便将管家关在了门外,自己走向了床榻边。
他看见思月躺在那儿,面色潮红,嘴唇发干,始终眉头微皱,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