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些都不重要。王爷此时不在,奴婢有番话,不得不对您讲了。”
春樱忽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对着思月说出了这番话。
思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样子给逗笑了,“你有话直说就是了,这么认真干什么?”
“这件事必须要认真了。奴婢虽然还称您为公主,可这是北燕国的地界,您在这儿不是公主,是王妃!您已经嫁人了,纵然以前在贪玩,也该改改了。这些日子王爷待您什么样儿,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他挺好的。您可千万别再惦记着出去找野男人让王爷难堪了,就依王爷的性子,真发现您点什么,还能让您好过吗?”春樱这番话说的是语重心长,生怕思月不放在心上。
思月皱眉,这番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谁跟你说我出去找野男人了?是不是赵熙成跟你讲来,让你盯着我的?你是我的人,能不能长点脑子,别听他胡言乱语?都说了是位夫人请我去聚聚,这位夫人就是那日我去宫里见皇后的时候结识的官家夫人,许是今日闲来无事找我饮茶聊天,你那脑子里都是在想些什么?”思月见春樱现在句句向着赵熙成说话,当即矢口否认,决口不谈要约她见面的是个男人。
“公主,您怎么跟奴婢也瞒着?”
春樱急了,瞪圆了眼睛,压低了嗓门对思月道:“当初您在北燕国的时候,想出门会男人,用的就是这一招。王后不准您出宫,您便今日说是相爷夫人找您用膳,明日说是真阳郡主约您研究琴谱,总也不曾在宫中闲着,您都不记得了?”
“我……这么水性杨花的吗?”思月惊讶,没想到她曾经竟然是这样的人。
春樱点点头,又摇摇头,“倒是也不算,您说君子爱美,赏好看的男子就是君子所为。您与那些公子也多是饮酒作画,倒是也没做过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儿。毕竟您当时还惦念着少将军,也不大会把其他男子真的放在心上的。”
“这些事还有谁知道?我该不会就是以长公主之名出去找男人饮酒作乐的吧?”思月觉得曾经的她就算是再蠢,也总该知道编个虚拟的身份出门寻欢作乐吧?
“您当时在宫外从不曾说过您是长公主。”
春樱的话刚让思月松了一口气,哪知道下一秒她便听见春樱继续道:“可是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您就是长公主,您不需要承认,大家也都认识您啊。”
听见这话,思月当即瘫在床上,只觉得后背快愈合的伤口,此刻又疼了几分。
现在她大抵是能够明白为何新婚当夜赵熙成要那样质疑她的清白之身,若她是赵熙成,在听闻了这位长公主的“名声”后,只怕是也要心生诸多怀疑了。
要是照这样看来,她对赵熙成还心生了几分同情之意。
“春樱你放心,我知道我的身份,不会胡来的。至于我之前在南山国的所作所为,就让它们统统烂在你的肚子里,再也不要提起了。你也知道王爷心眼小,听不得这些,容易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就这样,思月在府中养了几日,背上的伤口算是彻底愈合了,不过却是留下了疤痕。御医有开一些去疤的药膏,说是坚持涂个一年半载那疤痕许是会淡很多,思月也没抱太大指望,每日随心情涂涂便也罢了。
伤也好了,赵熙成又是时常离开王府,思月便又开始惦记着制定逃出王府的计划。
可是还不等她把计划想周全,她的牢狱之灾便来了。
那一日早上,春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口中喊着,“公主,大事不好了。”
“别慌,有事就说。”
“方才王府里突然来了一群刑部的人,说是要抓您去牢中审问。”春樱并不知道公主摊上了什么事,她只知道以前的公主总是闯祸,可仗着她长公主的身份,南山国没人敢动她一根汗毛。
可是今日不一样了,这里是北燕国,没人会把长公主的身份当做一回事。
“你不要慌,赶紧给我梳洗打扮,再去把早膳端来,等我填饱了肚子去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思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以她的身份,她不觉得会有人能够明着要了她的命。
可麻烦注定是麻烦,跟刑部这么一走,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吃上饭,她本来就低血糖,可不想饿昏在路上。
“王妃的心真是宽,刑部尚书亲自来抓你,你却还有心用早膳?”
赵熙成突然走进来,一改前些时日的关心之意,手中摇着折扇,看着何思月的眼神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