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喝醉便想对我痛下杀手,若是我真的昏迷不醒,你这毒妇岂不是会真的要了我的命?”赵熙成起身怒道。
“你这人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你看好,我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不是刀,不是剑,不是簪子,也不是任何一种能要了你命的凶器!只是画眉的螺黛啊。我就是看你成天跟我摆臭脸,心里不快,想要趁你喝醉在你脸上画鬼脸罢了,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思月翻了个白眼,捡起地上的螺黛扔在赵熙成身上,随即道:“还说我毒妇,你更可耻,为了偷听我说话还装作喝醉,简直居心叵测。”
她现在真是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乱说一气了,也不知道那番话他听见了多少,又听懂了多少。幸好她没有一个冲动把南山国国君的目的都说出来,否则她岂不是现在就要没命了?
“为了偷听你说话而装醉?你莫不是太过于看得上自己了。”赵熙成说着这话,眼神无意间落在了何思月腰间的碧玺佩上,眉头一蹙。
原本对于这些女人家的配饰,他并不会留意放在心上,可偏偏今日入宫时宁欢提起过何思月系的环佩款式别致,他这才看了一眼记下了,哪知道这会儿衣裳还没换,环佩却换了?
这碧玺佩看上去样式特殊,他从未见过,看来他得到的消息都是真的了,一个下午不见,这女人便又耐不住性子出去找野男人私会了?
看来她真是半刻也不肯消停,生怕他头上的一片翠绿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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