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出去，暗暗在心里嘀咕：欧总被女特工抱住了，不会推开她吗？欧总的伤其实比看起来的严重吧？唉，估计欧总不想待在医院里，就谎称伤口不痛了，非要出院，我又不能戳穿他

    房门关上，只剩下欧城一人。

    被疯女人污染过的衣服，不要了。他嘀咕着脱下衬衫，刚想把衬衫丢掉，忽然又想起什么，将衬衫凑到脸前微微一嗅，这气味很淡，好像也不难闻，洗洗就没了，先留着吧。

    就这样，这件被玉粹污染过的衬衫活了下来。

    晚上，欧城躺在公寓的床上，只觉得浑身舒坦：还是躺在自己习惯的床上舒服，医院的床简直跟棺材一样，没法睡。

    玉粹躺在习惯的床上，也满足的闭上眼睛：欧城回来了，我可以睡着了。

    九号躺在常睡的床上，也长长叹了口气：总算忙完了，接下来就是律师的事情了，不用我再操心了。

    他们睡着了，刚刚回国的安东却彻底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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