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问出来了，王和军忙凑上去问道。
李问木讷地摇了摇头。
从受害者的衣物得知：
凶手是事先藏匿在受害者家中伺机作案的。
先是从身后用铁锤敲断被害人的双肩，然后再活取眼球，最后再勒死。
这案子一共有三个骇人的点。
首先第一：凶手作案时会喊受害人妈妈……
第二：凶手在勒死受害人时，哼了一首关于母亲的民谣。
第三：也是最恐怖的一点，在勒死受害人后，凶手揭开了一些头套，竟然把眼球一颗一颗吃了下去！
李问听到衣物的描述，已经有点反胃了。
凶手全程佩戴头套，只在最后揭开了一点，从嘴唇的胡渣子和有些发黑的烟牙看来，这个人年纪至少在35岁往上。
而且这个人，和屠夫Z一样，是个完完全全的疯子！
当然，这些线索，李问都没有说出来。
没有明确的相貌线索，这些线索说不说影响都不大，说出来也没几个人会相信。
见到李问也没看出什么，王和军有些失落。
“对了，王局，我能不能见一下那个被关押的嫌疑人？”
李问突然问道。
“当然可以。”
王和军爽快答应下来。
众人来到警局的审讯室。
嫌疑人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整个人憔悴不堪，被带进审讯室后，立刻喊冤道：“警官！我真是被冤枉的！这事儿和我没关系……那些金银首饰真是我捡来的！昨天那位侦探大哥不是已经说了，我不是真凶吗？”
“那你那天到底去了哪？有什么人给你作证？这些不交代清楚，你就老实呆着！”
民警严词厉色道。
“我……我那天就是出去买包烟……还去逛了会儿公园……回来的时候才捡到那包东西……”
嫌疑人犹犹豫豫说道，从他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有所隐瞒。
民警对李问说道：“这个人满嘴谎言，先是说和朋友打牌去了，后来我们把他的朋友传唤过来，证明没有这回事，现在他又说自己去了公园……所以他的话，你不能全信，这个人的嫌疑很大。”
“嗯。”
李问点点头。
慢悠悠走了过去，隔着铁闸门靠近嫌疑人。
“你也是警官吗？我真是被冤枉的啊！”
嫌疑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情绪激动道。
“别吵。”李问开口冷道。
嫌疑人也是被李问弄蒙了。
别人来查案，都巴不得他多说点。
怎么眼前这位反倒让他闭嘴，还用一双透出精光的眼睛在他的身上打量个不停。
“噗哈哈……”
民警小吴没忍住笑出了声：“真是个办案小白，他不会要开始跳大神了吧？”
小吴本来就对这些自称侦探的家伙没什么好感，刚才还差点被同事唬住，现在看到李问从尸体上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已经把李问当成彻头彻尾的神棍了。
出口嘲讽的小吴看了看同事等人，见没人搭理他，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
“真是急死我了，你倒是说出来啊！”
“明明有人证，就是不说……”
“不就是去见情人了吗？说出来大不了离婚，不说的话被当成罪犯可是要枪毙的啊！”
李问将目光看向嫌疑人脖子上的项链，顿时听到一个焦虑的声音传了出来。
原来是去见情人了，也就是说这个人也是有人证的。
不过这种情况，确实属于两难境地。
说出来家破，不说出来人亡。
“他那晚去了哪？”
李问突然开口问道。
“你……你能听到我说话？”
项链用不可思议的声音问道。
李问点了点头。
“那晚他去了阳光小区，3栋602，见了他的一个老情人，叫徐小宁，那包东西是去的路上捡到的，当时徐小宁也在场，可以作证。”
项链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在李问的视角里，这些对话合情合理。
但在其他人看来，简直快要惊掉下巴。
这是什么鬼？
对空气说话吗？
白小舟和姜茕对望了一眼。
王和军也是皱了皱眉。
以李问通灵侦探的头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是在鬼物东西沟通……
这也太荒谬了！
王和军甚至有点后悔让李问介入进来。
嫌疑人被李问直勾勾看着已经觉得很不自在了，又听见他好像在对着自己说话，看了看身后，压根没人，顿时只觉有些渗人。
“他不是凶手。”
李问回头对王和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