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早饭，李秀云看了看手表，有点着急。
姜茕慢条斯理的喝着粥，淡淡回道：“你去吧，我请假了。”
“啊？那好吧，我先去公司了。”
李秀云略微吃惊，但还是打包了一份粥，便匆匆走了出去。
李问坐在姜茕对面，闷声不语。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喝着粥，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刚刚李秀云还在的时候，李问如坐针毡，生怕姜茕控制不住，当场发作。
现在李秀云离开了，李问却丝毫没觉得轻松多少。
因为，姜茕实在太平静了。
她双目有些呆滞，一勺一勺有规律的喝着粥。
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稳坐钓鱼台般的沉稳。
“昨晚很抱歉……”
李问受不了这种尴尬气氛，忍不住打破这死一般的平静道：“不用你说，我会马上搬……”
“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没等李问说完，姜茕突然扭头看了过来，一双眼睛一如往常般的冷静。
这是什么意思？
李问愣了一下，旋即立刻反应过来道：“对，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姜茕又把脑袋转了过去。
李问如临大赦，呼啦啦把半碗粥喝了下去，正准备出门，身后突然传来姜茕轻飘飘的声音：“管好自己，别做对不起秀云的事情。”
“……”
李问停下脚步，回头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和秀云也只是好朋友。”
说完，李问离开了住处。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李问一时间也弄不清楚自己对李秀云到底有没有感情。
或者说，这种感情是偏向于亲情，还是更偏向于爱情。
不过他不愿多想。
当务之急，还是搞钱。
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耽误了赚钱的进度。
今天李问先开车去了古玩界，逛了几圈没什么发现后，又跑去了彩票店。
没办法，苍蝇再小也是肉。
随便逛了一下，又有几万进账。
这些彩券出大奖的概率太低了，跑了两家，最多的一张也只中了一万块。
这要换成以前，非得开心好一阵。
现在却觉得索然无味了。
就在李问思索着要不要再换另一家时，突然看到彩票店进来了一个男子。
男子穿着咖啡色的西装外套，外套看起来已经褪色了，花纹也已经变得斑驳。
他的头发像稻草一样乱糟糟。
嘴唇边上满是稀疏的胡渣，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样潦倒。
“喲，又来啦，今天还是买那组数字吗？”
彩票店老板看起来已经很熟悉这个人了，但是言语间带着一股子戏谑口吻，眼角也噙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但是男人却并不在意，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到吧台前，用有点公鸭嗓的声音说道：“是，还是一样。”
“梁伟？”
李问有点懵。
这个人他认识。
是他的大学同学。
不过早几年的时候，他记得梁伟家的环境很不错，家里好像是开厂的，大四他就开上宝马X5了，当时也算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之一。
后来和校花郑雅晴结了婚，李问还去喝了喜酒。
听到李问的呼唤声，梁伟身形骤然一颤，艰难的转过头。
“李问……”
他很快认出了李问。
毕竟两人才两年不见，除了打扮变了，样子并没有多少变化。
梁伟走了过来，在李问身边坐下，打量了一下李问，笑道：“还好，你总算走出来了……”
“过去的事不提了。”
李问摆了摆手，问道：“你呢？最近怎么样？”
“我，还好吧。”
梁伟迟疑了一下，苦笑道。
李问看出了他的落魄，他只是要面子而已，所以才故作坚强。
念书时，李问家里穷，每个月生活费是宿舍里最低的，梁伟当时慷慨大方，还经常请李问吃饭上网。
所以两人曾经的关系相当不错。
“还好就好，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不会拒绝。”
李问拍拍梁伟的肩膀，笑道。
梁伟没有说话，默默叹了口气。
帮？
这世上没人能帮他。
他已经认命了。
能帮他的只有彩票……
他从李问的装扮看来，感觉李问也没有多少钱，大家都是普通人，活着已经很艰难了，何苦要去拖累别人呢？
买完彩票，梁伟向李问道别。
就连电话号码也没有留一个。
李问不想打破他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