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举动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特别是当男人看着金光印记皱眉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它就是罪魁祸首。
“或许吧,但现在你手上也出现了,所以,从今以后,你也要跟着我一起受苦了!”
“跟着你受苦?为什么?”
这个男人说一半留一半,实在让人有些猜不透。
“如果我告诉你,你手中的印记叫做血契,一旦印证过后,签订血契的两人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肯定会同年同月同日死!你害怕吗?”
虽说签订这个血契女人或许根本不知情,可是如今,却也是无可挽回。
“啊?这么玄乎?真的会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梁雨萱想要再次确认。
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楚君傲也是慎重点头。
当确认过后,梁雨萱突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在男人的身边,一脸惋惜的说道:
“可惜呀,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你后悔了?”
虽然女人后悔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见到女人那摇头的模样,还是让楚君傲心中有些难受。
“可惜你能力如此强大,而我不过就是一介弱女子,你的命运和我绑在一起,可见你很吃亏!”
梁雨萱真的感觉自己赚到了。
“是吗?难道你没听说过本王只有一年可活吗?如今算算,怕是也只有半年多时间了,所以,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明明是一件
十分忧伤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何,看着女人这样说,楚君傲竟然一点都不觉得伤感,反而觉得很好玩。
“你骗我的对不对?”
听到这活,梁雨萱砰地一声跳了起来,指着对面男人似笑非笑的面孔,心里是一百一千个不相信。
“本王说的是事实!再说,本王为何要骗你?”
看着男人依然毫不在意的样子,梁雨萱心中还是不信,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逗她的。虽然这样想,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梁雨萱还是小心询问:
“那……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可有什么办法解救?”
梁雨萱可不想向命运低头,如果从现在开始就等着死亡那天的到来,恐怕还未到那天,梁雨萱便已经被这惶恐的未来给吓得半死了。
“解救?这世上能够解救的方法都是一个传说,你觉得传说可信吗?”
从小楚君傲就背着自己活不过二十四岁的念头生存到现在,曾经,他也因此害怕彷徨过,不过,他终究用自己坚韧的意志在抵抗,不让自己崩溃,如今谈到解救的办法,楚君傲实在是不抱太大的希望。
“什么传说,你倒是说一说啊!你还记得我给你讲的两个蚂蚁的故事吗?蚂蚁如此渺小尚且还想偷生,你这么强大,怎么能认输呢?”
更何况还有她的性命也押在上面,梁雨萱可不敢大意,要是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该怎么办?
女人的话让男人微微一怔,难道自己
表面意志坚定,实则却已经妥协,所以才会认为那解救的方法只是传说?
“你快说呀,究竟是什么方法?”
梁雨萱催促询问。
“元医,六级元医,如果有六级元医相助,或许,本王尚可逃过一劫!”
楚君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六级元医的存在。
“元医?就是那个用金针救人的大夫?”
提到元医,梁雨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卓凡,可惜,她根本不知道卓凡现在究竟在哪?
“嗯,这酒的味道还真不错!伙计,再给我来一壶!”
酒楼上,墨绿长袍公子手臂一挥,一旁站着的小儿却有些为难的嘟嘟嘴,没有迈步,只是站在原地绕手指。
瞧着一旁的伙计不行动,墨绿长袍公子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你怎么还不去拿酒?”
被人质问,小伙计实在没法,虽说知道这位公子脾气不好,可是如果收不到银子,他们这些伙计的日子会更难熬。
“步公子,小的知道您是墨王府上的贵客,若真是想喝酒,那墨王府上的美酒定不少,而且墨王府就在隔壁,何必为难我们小店!”
见着伙计一脸委屈的样子,步公子很是厌烦,不过就是喝酒而已,多年以前,他想要喝酒可没人会拦着他,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想要尝尝酒的滋味,居然还要被管束,实在是心中郁闷。
“我叫你上酒,你便给我拿酒就好,又没少了你的
银子,干嘛那么啰嗦!”
说完这活,步公子再次挥手让伙计去取酒。
“可是步公子,今天您已经喝了两坛酒了,墨王府上的邱大管家说了,他每天只帮您付两坛酒的钱,至于其他的,您……您得自己想办法!”
小伙计战战兢兢将话说完,这样的话小伙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