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关小薰,关小薰是我父母取的,我现在叫黑子呀,黑子不想死!不想掉脑袋!哇哇!听到黑子如此悲切的哭声,队伍内的其他同僚都抹着同情的眼泪。
“好了,再这样哭下去,你真的要掉脑袋了!”
马驿长话音刚落,哭声哑然而止,黑子一脸不解的看着马驿长。
“好,不哭就好,刚才接到墨王殿下身边罗侍卫发过来的飞鸽传书,让我们在两个时辰内做好一桌精致的饭菜!”
说到这里,马驿长小心将黑子扶正,然后帮着整理他身上的衣服,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驿站周边没有什么城镇,如果想要从城镇上去购买酒菜肯定来不及,所以,现在只能靠你了!”
听到马驿长的介绍,其他人也了解了情况,有人上前颇为担忧的说道:
“可是驿长,黑子平时就只会做那几道菜,要么就是吃面条,墨王殿下会喜欢吃吗?如果震怒,那岂不是我们脑袋都不保?”
“是啊!黑子的
手艺我们大家都清楚!”
又是一阵大讨论。
“那除了黑子,你们谁还能做饭?”
马驿长一句话所有人都立刻闭上了嘴,还别说,这驿站上上下下总共有二十来人,可是会做饭的还真的只有黑子。
“大家放心,为了我们所有人的脑袋,我一定拿出我们关家祖传手艺,做出一桌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的美味佳肴!”
黑子突然开口,这一刻,他的形象突然变得高大。
“好!拼了!”
一瞬间衙内沸腾,所有人都有了最重要的目标。
官道上,梁雨萱啃着地豆心中凄凉,吃了一天多的地豆,她的嘴里和胃里都是地豆,凡事过犹不及,如今她竟然很没有出息的开始怀念那大饼的味道。
“不……不可以这样!”
这是思想堕落,梁雨萱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这样。
"怎么?不想吃地豆,难道是想吃其他东西?”
男人适时询问。
听到这话,梁雨萱一脸惊恐,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想!不想吃其他的!”
听到女人的回答,一旁的男人轻轻蹙眉:
“那糟糕了,前面好像已经到了西驿站,听罗泽说,他早已命人准备了饭菜,如果你不想吃,那还真是浪费,反正本王不饿,要不让他们将饭菜给撤了?”
说完这话,男人便要呼喊外面的手下,见此,梁雨萱猛然站了起来,冲上去一把捂住男人的嘴:
“不要撤!”
这一路上,梁雨萱没少受折磨,如果她不及时出手,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有可能继续让她吃地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当然,更重要的,这也是一种精神折磨。
“唔!”
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如此大胆,竟敢捂住他的嘴,明明应该很生气,可是楚君傲却反而觉得很有趣,
之前只是拉过女人的手臂,即便有机会碰到手,也未曾这样细细感受过,如此近距离,才发现女人的手指十分纤细,微微凉的指腹特别柔软,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先说好,我不是故意捂住你的,你先答应我不要叫罗侍卫撤掉食物,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松手了!”
梁雨萱开始和一旁的男人谈条件,可是很奇怪,她说了好半天,坐在那里的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你……给个表示啊!”
梁雨萱都有些着急,这个男入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她的举动气愤到了极点,明明除了嘴巴,全身都能动,可是这个男人竟然都不做任何挣扎。
“你……生气了?”
梁雨萱小心询问,谁叫她旁边这个男人是个小心眼,生气也不是没可能。
“算了!算了!想喊就喊吧,大不了我継续啃地豆就是了!”
梁雨萱真是被男人无声的抗议给折服了,有时候,她竟然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梁雨萱刚松手,原本没反应的男人迅速动了起来,一把抓住女人还没有收回的手指,
“啊!你要干什么?”
手指被人逮住,梁雨萱大吃一惊
,还未听到回答,身体迅速向男人身上倒去。
“你……”
梁雨萱再次开口,可是活没说出,嘴巴便被一个温润的手掌给捂住,只是一瞬间,血红素在脸上迅速扩散,脸部急速升温,如果男人的手掌不能及时移开,梁雨萱都怀疑对方的手会被她的脸给烫伤。
“公子,到西驿站衙门了!”
马车已经停下,可是自家公子和雨萱姑娘却一直没有下马车,无奈之下,罗泽只能上前禀报,可当他挑开车帘的一瞬间便开始后悔了,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他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