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傲问他们:“你们谁想出来办法了?只要能解决朕的难题,朕赐京都西郊十亩良田,屋舍十间,黄金千两。”
话音刚落就有一位名为阚休子的人出来搭话了,“草民有一计。”
墨君傲:“说来听听。”
阚休子从随身药箱里掏出来一物,黑不溜秋的,有大拇指那么大的一粒丸子样的东西。
“这是草民集毕生精力研制出来的神药,不论是女子不孕还是男子不举,但凡是用了我这神药必定药到病除,盖世无双。”
虽然那枚丸子看起来怪怪的,还散发着形容不出来的异味,但是墨君傲盯得两眼发直,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真有你说那么神奇?”墨君傲故意反问了一句。
阚休子以为他是在担心药有毒,当即用指甲盖切下一半来,送到了自己口里。
“皇上,此药乃名贵的鹿茸、鹿茸,淫羊蕾所制,无毒无害,您大可以放心一试。”
“给朕递上来!”
隧,阚休子的药被送到了墨君傲手里,他就了半杯温热水,一饮而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药似乎就开始起作用了。
首先是血脉膨胀,他感觉好像自己的每根血管都被打开了,汹涌而澎湃。
然后是心跳,出奇地快,甚至有些慌。
另外,他的头顶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冲了上去,空白一片。兴奋、燥热,越来越热。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全身燥痒无比,但他想象的地方,依然没任何反应。
他回到寝卧里,试图找梁雨萱来缓释下身体的不适。
梁雨萱很乖巧的配合。
然而,还是老样子。
他当即勃然大怒,冲出寝殿,“来人,将那个欺世盗名的阚休子给朕拖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
阚休子一路哀嚎,惹得剰下的大夫们全都打了个激灵。
那些兜里揣着差不多成分,想要来碰个运气的人,全都瑟缩地把药藏了回去。
“还有么?还有人想到办法么?”他烦躁地询问。
这一次,没有人再出头,全都埋着头,悄悄往后面躲。
“全拖出去个朕斩了!”他愤怒道。
“皇上饶命。”
“饶命啊皇上。”
一时间,殿内哀嚎声呼天抢地。
“慢着!”
正当侍卫兵们准备将大夫们都拖出去问斩的时候,梁雨萱从后殿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已经梳洗好,整个人看上去气质绝佳,神釆非常。
“夫人有吩咐?”墨君傲面对她,口吻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梁雨萱反问:“皇上为何要将他们都杀了啊?”
墨君傲眼底一沉,“他们该死。”
“就因为他们不能在一夜之间治好你的旧疾就该死么?”
梁雨萱眼睛里夹杂着失望,但望着他时依然是丝毫不惧不退的。
墨君傲没回答她。
梁雨萱继续:“皇上,你变了。从前那个缅怀苍生的墨三郎去哪里了?”
一句话再次激怒了墨君傲:“他
死了。你要他死了。”
这句话让梁雨萱有些始料未及。
“你明明就好好地活着,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她强势反问。
墨君傲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只是怨怒地摔袖离开了大殿。
“哎!”
梁雨萱叹了口气,然后命人将这些无辜的大夫全都放走了。
等她处理好这边的事情,重新回到后殿的时候,发现墨君傲一个人落寞地坐在书桌前,神情很沮丧。
她心里跟针扎似的难受,默默走了过去,在他边上坐下。
“三郎,不要这样好不好?”
她轻声细语,“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我们还年轻啊,有的是时间,早晚都是会恢复的。不要操之过急好么?”墨君傲还是不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梁雨萱握住他的手说:“三郎,我陪着你。”
墨君傲眸光深邃道:“我都是因为想你啊,很想很想。”
梁雨萱拍了拍他的手背,“傻瓜,我知道啊。我不是在你身边么?别着急,会好的。”
“嗯!”他轻轻地将头靠入她怀里,“雨萱,你真好!”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开始时的样子。
两个人在一起聊聊天,吃吃饭,逗逗孩子,平淡又真实。
梁雨萱再也没想过那些事,就觉得这样平淡的日子也挺好的。
但墨君傲的心里却越来越煎熬,每每这样看着她,却又无法得到就挠心挠肺地难受。
一日,皇宫里突然降下一个道人,对着梁雨萱道,
“你觉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