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洗浴中心可不光是洗脚。”
梁雨萱:“那还干啥?”
墨君傲:“啥都洗呗。”
梁雨萱睁开眼,用手指了指,“也包括……?”
墨君傲宠溺一笑,闭了闭眼表示认可。
梁雨萱倒吸了口气,紧接着反问他:“那你有没有?”
他赶紧否认,并且伸出三根指头对天发誓,“我不好那口。”
“真的?”
“保真。”
“姑且信你。”
两人说说笑笑一阵子,墨君傲问她:“感觉疲惫缓和些没?”
梁雨萱伸了个懒腰,前所未有地觉得舒服,“一点都不疲惫了。”
“那。”他挑了挑眉,“干点别的?”
梁雨萱脸刷的一红,“随你。”
这一次,墨君傲将她打横抱起时格外小心翼翼,哪怕身体里的猛兽再怎么冲动,他也用力地压抑着。
轻轻地放下,染后轻轻地吻……
哪知道 ......
什么情况?
墨君傲一头雾水,明明一切都进展得那么完美了,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刻,总是要跟他唱反调?
“怎么了?”梁雨萱面对嘎然而止,有些疑惑,隧睁开眼望着他。
他难以启齿。
“怎么会……”
她记忆中,只有很久很久以前,墨三郎因为喝那个假死药喝多了才出现过这种状况。
后来那么久,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
“你又吃假死药了?”她问。
墨君傲:“没有啊。”
梁雨萱:“难道是以前那药的后遗症,又发了?”
墨君傲:“后遗症?”
他似乎明白了什
么,顿时懊恼不已。什么后遗症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这个。
那么他千辛万苦,费劲心思地掌控了这具身体又有何用?
“哎!”
他懊恼地一拳砸在塌边,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梁雨萱反过来安慰他:“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上次是怎么恢复的来着.......?”她笑说。
墨君傲尴尬得不敢看她,“没事,我自己处理吧。”
虽然梁雨萱对他充满了信心,一直在鼓励他,但是这仿佛是一团打了结的棉绳纠缠在他心头,难受至极。翌日,他将大胜所有有名的大夫都请进了宫。
“你们有没有办法?”他指着那些大夫,话到了嘴边难以启齿,“治好朕?”
大夫甲乙丙丁全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哎呀,朕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办法,就是男人遇到的一些小问题。”
大夫甲:“皇上说的是男科问题?”
“嗯!”他回避开视线点了点头。
大夫乙掩着嘴小声问:“皇上今日可是去了烟柳巷子?身上可有起一些疹子之类的?”
帝王的兄弟,他总不能说要让他撩开来让他们看看,只能这么问珍。
墨君傲难堪道:“不是,是朕的旧疾。”
他心想,既然是救疾复发,以前又治好过,这些个大夫总有人知道吧。谁治过,理应救有解决办法。
哪知道,这群大夫又是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大家全都不知所措。
宫里的首席太医李真怯怯道
:“皇上,臣等以前未曾听说过皇上有此等旧疾病啊?”
额!
墨君傲抹了把汗,没有,那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说他自己……,那他以后的帝王尊严何存?
“你跟我来!”他朝李太医招招手,“到内殿里说。”
李太医屁颠颠地跟过去,墨君傲有些难为情地将他的事跟李太医描述了一遍。
“不……”李太医一时激动,不小心反问的声音有点大。
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就这么飘到了外殿,然后全堂子的大夫全都听见了。他们开始议论起来。
“皇上还不到三十怎么会得此等旧疾。”
“哎,这病不好治啊。”
“我看可以用鹿茸。”
“不好不好,鹿茸治标不治本,补过了身子反而更虚。”
“你没听皇上说,是旧疾,说明鹿茸没效果了哎。”
“话说,既然是旧疾,那太子是怎么……”
越说楼越歪,大夫门意识到不妥,马上闭了嘴。
墨君傲虽是在里面呆着,但外面这些人说话声音未免太大,他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简直肺都快气炸裂了。
“你赶紧给朕治。否则!”他怒目圆凳,对面对他站着的李太医说:“你们要是三天内治不好朕,朕要了你们的项上人头!”
“三天……”太医吓得宜哆嗦,口齿都有点不清晰了。
就算是伤寒啥的,也得个七八日的,这种病,三天神仙他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