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傲:“孤觉得你说得颇有道理。”
王鱼:“那……“
墨君傲挥了挥手,随同他一起前往的史臣王蒙上前一步。
“具体细节,你同他谈,这次咱们带出来的这一万人马,你且留在大梁。”墨君傲简单吩咐完,便帅一众人离开了梁国。
他此次出来的目的也不只是梁国,周边的都得去走上一圈。
这片大陆,数百年来,打打杀杀从未曾平和过。
以前的大胜,国力虽然强,但是名声一般。由于和其他国家之间文化、习俗一些方面的差异很大,常常都会被其他国家排挤。即便是数以百计的胜仗也并没有挽回些什么。这波疫情虽然使各国损失惨重,但对于大胜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笼络人心,树立良好国际形象的绝好机会。
墨君傲这一趟差不多花了半年的时间,将大陆上的国家都走了一遍。有的签订了一些贸易往来的协议,一些甚至还写了一些合作开发的协议。
总体来说,收获颇丰。
等他回到大胜时,已经是次年的春天了。他为梁雨萱带了很多的礼物,有大梁特产的桂花糕,还有海稍产的珠贝项链,大巫山的雪顶红茶……
他满心欢喜,只等见到梁雨萱,他就给她一个惊喜。
然而,她却没有在宫里!
他问官里的人,一个个怕得浑身发抖,跪着领罪却不敢说是怎么回事。
他问朝中的大臣,一问三不知。
这一下子把墨君傲急出冷汗来。
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媳妇,经历重重波折才换来的平安无虞的后半生,难道又要出现波澜?
没办法,他将京都诚的守卫军全都安排出去找人。
从皇宫到京都再找到周边城镇,足足十余人,毫无消息。
这十多天的时间,墨君傲因为焦虑,消瘦了整整一圈。
实在没办法,他不得不把之前那波宫人,重新拉出来问话。
宫人们还是不敢说。
无奈之下,他只得对他们用刑。鞭子抽、縄子吊、络铁……有些个实在受不住的,就招了出来。
“天后她不让我们告诉陛下您。”
墨君傲搁放在椅靶上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住手!”
他一声令下,用刑的刑官住了手。
“你刚才说什么?”墨君傲的声音发抖,“天后怎么了?”
那个受不了刑法的宫人终于哭着和盘托出。
就在墨君傲离开皇宫后不久,梁雨萱就开始研究曾经关押过他们的那个地牢。她经常将自己关在那个地牢里很长时间,有时候甚至是早上进去,晚上才出来。
然后有一天,她就跟她亲近的一些侍卫们说,她这一次可能要呆一段时间,短则三五天,长的话可能是数月。
她嘱咐他们,任何人不可以进去打扰她,同时这件事不能跟
任何人提起,即便是她还没回来的情况下,陛下回来了也不行。
自从她那一次进去后,迄今约两月余了,她一直都没出来。
那个宫人吐露真相后又赶紧求情:“皇上,看在小的们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放过我们吧。”
墨君傲挥了挥手,这拨人被放了出去。
但是坐在刑房里的墨君傲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难道再一次丢下他,自己回去了么?
他该不该去找她?
他环视着周围的一起,仿佛这里才该是他的归属。
在梁雨萱的那个世界里,他成了不老不死的怪物。可当他回到这里,他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正常。日益增长的身高,以及微微隆起的喉结,都在传递着一个信息,他是个正常的人了。”皇上,要不要小的安排人去地牢里看看?”旁边的宫侍请示道。
墨君傲叹了口气,“不必了。”
他默默地打发走了随从,然后一个人去了地牢。
走到门口时,他的心情时矛盾和沉重的。远布像当初他们两一起从那里出来时的那种轻松、喜悦。
推开门,一股发霉的气味铺面而来。
幽暗、狭长的通道,弯弯曲曲向里延申。四周的墙壁上残留着焚烧过的痕迹,隐隐散发着烧焦的味道。
看着他们一起呆过数月的那间牢房,无数多的回忆涌了上来,心里说不出来是种什么滋味。
推开最里面的密室门,依然是那道炫目的光。
“雨萱,你在么?”
他用微乎其
微的声音呼唤着,一步步艰难地靠近那个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光亮又空洞的隧道。
他知道不会有回音,但那个名字就是会不由自主地从他嘴巴里往外蹦。
“雨萱……”
唤着唤着,他的眼角泪湿了。
他的脚犹豫着,想要迈入那个光洞,却又沉重无比。
其实,变成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都不足以让他惧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