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个子拿出一袋子金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看见没,叔叔想去找你外公买药。”
“我外公说他的药不卖,只治疗需要的人。”
痩个子眼神陡然一沉,站起身来。
“不带也得帯。”
面罩男和病坨子立马凶恶起来,怀里的刀也掏了出来,明晃晃的。
“小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梁雨萱打了个哆嗦,瞳孔猛地一缩,哇哇哭起来,“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她带着这帮人离开药铺朝着永安巷的方向走去。
越走人越少,光线也越暗。
她忽地一个散身,躲到黑暗里不见了踪迹。
瘦个子男人气得咬牙切齿,“给我找出来,这个死丫头。”
那几个人刚准备抹黑寻找。
“眶当……”
突然四周杀过来一群带刀的侍卫,“捉住他们。”
从数量上来说,杀出来的带刀侍卫比瘦个子这伙人多出不少,装备上也更加完备卉全。巷子里一片打闹嘈杂声。
“雨萱,你没事吧。”
巷口那边,墨君傲早已经接应在了那里,“给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紧张地将梁雨萱上下打量了一遍,还好。
看上去镇定得比他这个男人还冷静。
“
我没事。还好你带着他们及时来了,刚才走在巷口我心都绷紧了。”
墨君傲将梁雨萱给他的皇帝的令牌交还给她。
”原来你说的随便弄块令牌竟然是禁军侍卫的统帅令。”
梁雨萱笑笑:“我也怕其他人干不过他们啊,那个秋云谁知道他能弄出些什么事来。”
刚说着,梁雨萱感觉自己后背忽地一凉,一双如同枯木一般的冷手已经咔在了她的脖子处。
“带我去见你外公。”后面的人声音略带嘶哑又阴冷。
不用回头看,梁雨萱也能判断出,背后的这个人就是刚才在药铺的那个人。
她没想到的时,那么多的侍卫军,个个都是皇宫里精挑细选的高手,他竟然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出来,还成功追上了她,并且还成功钳制住了她。墨君傲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你放开她,我也可以带你去。”
“你是谁?”
秋云傲慢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少年,似乎并不想同他多话。
“我是她哥。她能带你去找外公,我一样能。”
他宁愿对方将他千刀万刚也觉得不能容忍梁雨萱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呵呵!”秋云冷笑出声,“既然你这么在乎她,那我更不能放开她了。想要她活命,就给我赶紧带路。”
说着,他还刻意紧了紧手腕。
被她扼吼的梁雨萱差点喘不上气来,一张脸涨成了紫色。
“好,好,我带你去。”
看着梁雨萱受折磨,墨君傲简直心在滴血
。
他一刻都忍受不了,哪怕暂时让他停止对她的伤害,他也要豁出去一试。
他正准备带着秋云向西边去。
那边靠近皇城军民的老坟堆,地势复杂,若能将他先忽悠到那边,说不定能找机会将他甩开,救下梁雨萱。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浑厚的男中音传了过来,“我就是他外公!”
墨玉衡如同一株霁姝不动的大山,屹立在巷口处,浑身散发出的都是老子在,想要什么冲老子来的架勢。
秋云仰天大笑:“对症瘟疫的药,是你弄的?”
“正是!”墨玉衡面部改色,“想要药的配方,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先放了她。”
“若是我想先要药呢?”他再一次胶紧牙毗,魔掌下意识地又将梁雨萱的脖子勒了勒。
墨玉衡再次退了一步:“也可以一手交药,一手交人。想要耍任何花招,都绝不可能。”
姜还是老的辣,墨玉衡丁点没有显示出关心则乱。
秋云不得不退出半步,“药带来了么?”
“带来了。”
语落,墨玉衡直接将小白瓷瓶展示在他面前,“就是这瓶东西。”
“我要得是配方。”秋云强调。
墨玉衡又展示出一张羊皮纸,“看见了么,这便是配方。”
“我怎么知道,你提供的是不是真的?”他留了个心眼,猛地将梁雨萱的嘴弄开,灌了颗药丸进去。
“她中了我的七步断肠散。若你给的药房为真,我择日派人将解药给你送来
。若是解药为假,那你外甥女三十日后,必死无疑。”
“好!一言为定。”墨玉衡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