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梁雨萱突然想起来。今天的婚鞋不太对劲,墨君傲刚刚给她穿上的时候她就感觉脚底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
后来因为一直在车上,也没怎么在意。
婚礼开始后,她下来走路,那鞋子就铭得脚掌极为难受。
她脱下鞋,将脚板反过来看,足地上全是小红点。而那双鞋的鞋底,猩红一片。
“鞋子有问题。”梁雨萱说。
墨君傲将她的鞋拿起来,捧在手里看了半天才发现,鞋底上布满了细小的针。那种针很细,肉眼十分仔细才能看的出来。
他伸手刮了刮,果然刺手。
“有人动了手脚!”他的怒气一下子窜上头来,握着鞋的那只手将坚硬的鞋子都捏成了一团。
梁雨萱安抚他,“三郎别急,我不是很幸运地没事么?要不把这鞋让医生拿去验验,如果上面真的放了药,我们再想办法调査是谁干的。”
墨君傲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些,将鞋子递给医生,“麻烦医生了。”
半个小时后,检査结果出来了。
青霉素果然是从鞋底来的。
墨君傲吩咐人去警局报案,并且将作为证据的鞋一并交了过去。
梁雨萱的过敏症状在输了几瓶点滴之后,明显好转。
痒虽然止住了,但脸上和身上的抓痕却依然鲜红鲜红的。墨君傲用指腹轻轻着这些抓痕,心口痛的像是刀在剜。
“雨萱,你放心,害你
的人,我必让其付出代价。”他咬着唇角,眼睛里全是火。
“三郎,要不算了。”梁雨萱道。
其实当确认是鞋子被人下药引起的过敏后,她心里就有了猜测。
负责鞋子定制的人是墨君傲,肯定不会是他干的,也不太可能是他的设计师。毕竟鸟为食亡,谁会为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而得罪自己的长期优质客户呢。那么就有可能发生在鞋子保管的环节。
能接触到鞋子的人,除了她父母,就只有梁梦婷。
这件事多半跟她的嫉妒和报复有关。
但梁梦婷再怎么讨厌,从血缘上还是她的妹妹。平时气气她就算了,真要是把她送进监狱,梁雨萱还是觉得有点于心不忍。”怎么能算了。”墨君傲道:“这等恶毒的事,就算是判个十年八年都不为过。”
十年八年……
对一个女人而言,那简直就是全部的人生。
她越发不忍心,“三郎,算我求你呗。”
“雨萱,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为什么不让我处理凶手?”
“总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好不好。”梁雨萱在心里暗示自己,若是还有下次,她绝对不会再念及亲情。
墨君傲看她面色难看,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大抵也猜到了一二。
“这次依你,若还有下次,就听我的。”
“好。”
总算是有惊无险,梁雨萱出院后,墨君傲亲自开车带她回了庄园。
蜜月之行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他们的第一站是马
尔代夫。
那是个漂亮的人间仙境,水是翠绿色的,浅浅的水底下全是各种颜色的珊瑚礁。
对这个小岛,梁雨萱曾经向往过无数次。
这次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来,人生可算是圆满了。
他们去的那个lily岛流传着一个久远的传说。
岛上曾经住着一对情人,男俊女靓,两人特别恩爱。但他们的爱情却并没有受到女方父母的祝福,他们总是想方设法地拆散他们。
女主人公的父母是岛上的酋长,拥有至高权力。有一天,趁女主人公不在家,酋长盼咐手下将男主人公绑了,直接丢到了海里。
可那片海是片神奇的海,沉到海底的人会无数次地复活。但由于海水会把人淹死,所以他一活过来又死去。
他就这么不断地死去又不断地复活过来,永无止境地沉浸在海底的痛苦世界中。
酋长的女儿因为仇恨,在她父母死后杀光了那日处理她情人的那些人。
他们的血将这片海水染成了红色,直到现在也还没散去。
人们称这片海域叫红海。
梁雨萱到了lily岛之后,第一站就去了红海。
那片海真的如同传说中的一般,红得就像是鲜血一样。
“三郎,你说为什么那些将士的血不散去呢。男主人公还在不在海底?”她偎依在墨君傲的怀里问。
墨君傲刮了刮她的鼻梁骨,浅笑,“那只是故事。海底里让海水泛红的,是红珊瑚礁。”
“讨厌,那么美好
的爱情故事,被你一盆冷水泼过来,丁点都不浪漫了。”
“呵呵。”墨君傲小的温柔,”傻瓜,我们在一起不就是最浪漫的爱情故事。千年的等待,数百年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