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萱笑了笑,“就好像是鬼压床,控制不了身体,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还伴随着很多奇奇怪怪的梦境。”
“什么梦境?”
“就梦见一些人,但是醒来后又想不起那些人,在梦里那些人的模样也都是模糊的。”
“哦“
“现在醒过来,脑海里就记得一个叫名字,叫墨寒渊。”她蹙了蹙眉头,“但是始终想不起他的脸。”
“嗯?”听见那三个字,墨君傲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控制住内心的情绪。
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他在这边没跟任何人说过他叫过墨寒渊。
为了掩藏他的真实身份和不老的秘密,他每隔十多年就会换一个名字,换一个身份。甚至容貌都会做相应的小调整。
她会梦到他绝对不是巧合。
她一定就是云巍巍。
“想不想找回记忆?”墨君傲问她。
梁雨萱猛一抬头,“你是说我车祸之前的那些?”
“嗯“墨君傲点点头,”或许还有更多,比如你的那些梦境。”
“怎么找回?”
墨君傲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身子很虚。你再调养些时日。”
之前的梁雨萱压根没有要找回记忆的想法,但这一次,她却很期待。
就像好像冥冥之中有着什么指引,要帮助她揭开某种秘密一样。
“没事,我已经好了。”
她拍着胸脯说。
墨君傲投来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他伸手轻轻一按,又将她按回了床上。
“别逞能,多休息。”
梁雨萱从床上弹坐起来,道:“我都躺了两个月了,你还让我躺,我感觉都躺成懒骨头了。”
“那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可以啊,去哪里?”
墨君傲想了想说:“就墨家庄园吧,走远了怕你吃不消。”
于是,墨君傲盼咐下人给她准备了一件厚实的披肩,扶她起来。
梁雨萱的腿麻麻的,下到地上,有些无力地打颤。
她适应了好半天,才终于有种踏实的感觉。
墨君傲问她:“要我扶你不?”
梁雨萱摇了摇头。
结果,刚刚迈出两步,她身子就一斜,差点摔倒。
墨君傲掩鼻一笑,“还逞能能!”
他的另外一只手接住了她,待她身子稳定后,他的那只手臂顺势向下,滑到她小臂的位置,握住。
“走吧!”他说。
虽然并不是牵手,是很平常的肢体接触,但对梁雨萱来说那种滋味却很奇怪。
甜美又有点小小的不甘。
墨家的后花园,远比她之前来的时候看到的要大。
除了入户的大花园,城堡后的庄园仿佛让她感觉置身在了公园之中。
一排排的果树尽头竟然还有一块人工湖。
墨君傲陪着她在湖边漫步,风吹起的杨柳枝轻轻扫过她身体,她深呼吸一口,这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
“累不累?”墨君傲侧目问她。
梁雨萱摇了
摇头,“还好。”
墨君傲道:“前面再走十多米就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了。”
梁雨萱心中一激灵,好想看看他最喜欢的地方长什么样。
不多久,眼前出现了一个栅栏围着的院子。
墨君傲推开院门,一幢看上去十分古旧的四合院出现在眼前。
建筑不高,顶上是青瓦,下方是红墙。
收拾的干干浄净的小院里,立着两棵古老的银杏树。
时值春天,银杏树翠绿翠绿的。
树下有张石桌,周围摆了四个石凳。
好熟悉的感觉!
梁雨萱看的愣住了,明明是过来,但她为什么会有一种这个院子是属于她的感觉。
墨君傲侧目看了看她的脸,问:“怎么了?”
梁雨萱笑了笑,“我说了你不可以笑话我。”
墨君傲:“不会。”
“我感觉我在哪里见过这个院子,甚至来了之后还觉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舒肤。”
墨君傲的眸子尘了下去。
心中的那个推测,越发变得肯定。
“要不要进去喝盏茶?”
“也好!”
墨君傲领着她进了主室。
里面的陈设并不豪华,甚至还有些简陋。
很有年代感的孔雀雕花床,旁边是铜镜和梳妆桌子。
“这梳妆桌?”她惊得瞪大眼睛。
怎么和将军冢里她看到的那一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