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傲尴
尬一笑,纠正说:“朋友,普通朋友。”
后面的小护士沸腾了。
“墨先生对普通朋友也这么照顾,值得钦佩。”
李医生挑了挑眉,再次弯下身子,小声同墨君傲说:“其实,最好的刺激方式是那啥。”
墨君傲的手猛地一抖,心脏跳动得厉害。
“说什么啊。”
李医生更加小声:“我手里有个病人,唤醒她老婆就是躺她旁边。”
“咳咳!”
越说越离谱,墨君傲差点没喷血。
“李医生,我都说了。我们是普通朋友,刚才只是因为粥泼在了她身上,我才帮她擦得,平时这些事情都是护工做。还不是怪你们医院护工集体辞职。”这绝对是他这么长时间来,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连他自己的搞不清,他为什么那么心虚地想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澄清。
或许是怕吧,怕她不是巍巍,那么他的行为是不是已经构成了背叛。
李医生带着一帮査房医生护士离开,走到门口不忘回头叮嘱一句:“相信我,可以试试!”
医生护士都走了之后,病房里重新恢复到先前的宁静。
周围一丝声音都没有,但墨君傲的心却乱成一团麻,久久没法平静。
他低头看着自己方才触碰到她肌肤的那只手,麻麻的,就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李医生的话不断在他耳朵跟前浮现。
抚摸是治愈的最佳方式。
抚摸是治愈的最佳方式……
手差点就不听使唤地触碰上去。
但脑海里又
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对抗,“不行,万一她不是巍巍呢……”
双重对抗的结果就是,从来不纠结的墨君傲,纠结得脑子像要炸裂。
过了两天,医院的护工问题得意解决,墨君傲的烦恼也逐渐消失。
他请两个,一个照顾她起居,一个专门负责给她按摩、抚摸。
李医生査房时看见是护工在帮梁雨萱抚摸、按摩,小声对墨君傲说:“没用的。”墨君傲火大:“不是你说的有用?”
李医生:“我说的你按有用。”
墨君傲:“……”
他再一次凌乱,不得已之下,不得不进一步展开验证。
他跟其中一个护工说:“王姐,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王姐看向他,等待吩咐。
墨君傲:“麻烦你等会。”
他顿了顿,像是有点说不出口,脸从额头顶一路红了下来。
“嗯”王姐蒙了:“先生有什么吩咐。”
“就是,嗯,咳咳。”
“什么?”王姐等的快急死了,他还在支支吾吾。
他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就是,你晚上给梁小姐洗澡的时候,帮忙看看,看她后面,有没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青色胎记。”王姐纳闷了:“什么?”
墨君傲彻底无语,寻思了半天,不晓得该怎么跟她科普。
“就是腿内侧靠近……”
说不出口,最后说:“反正你看看就是了。”
“你们不是夫妻?”王姐诧异反问。
在她的认知里,这么不厌其烦天天守着一个植物人的,她想
象不出除了夫妻、父母子女之外还有谁对谁能做得到。
可是夫妻的话,不应该这种事情还要借助外力吧?
墨君傲沉声道:“不该问的别问。”
“哦。”
晚上。
墨君傲一直在医院守到王姐帮她洗漱完,才迫不及待问她:“怎么样?”王姐摇了摇头:“没有。”
失望!
还夹杂着莫名其妙的不甘心。
“你是不是没看对位置?”
“墨先生,腿内侧就那么大点地方,若是真有青色胎记,我怎么可能看漏了?”
王姐说的声音又大,恰好李医生又带着人从门口进来,全都听了去。
“胎记?”
墨君傲尴尬得黑线直冒,王姐扎呼呼地嚷出来,“李医生,你给评评理。墨先生让我帮忙检査梁小姐身上有没有巴掌大的青斑。
“大么大的青斑,如果真在腿上,你说我怎么可能看漏了。”
李医生噗毗笑出声。
他挑了挑眉道:“你们说的那种胎记,一般出生的时候会有。长在大腿等地方。很多人的这种胎记会随着年龄的増长消失。”墨君傲陷入沉思。
当初云巍巍嫁给他时才19岁,那时候她身上还带着这种青斑。
梁雨萱22岁的,会不会是已经消失了?
“李医生,这种胎记一般多少岁会完全消失呢?”
“说不准,有的**岁,有的十多岁,还有的二十多岁才消失的也有。”
经他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