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错之前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经他这么一说,忽然有点慌了。
若皇帝真査到他头上的话,肯定会严惩他的吧?
毕竟云巍巍当过小皇帝的养母。
兄弟是骨肉亲情,但是比较起养育恩情,还是比不过的吧?
他拍了拍云霁姝的肩膀,小声同他说:“小云,这里交给你了。无论如何想办法,给我搬到墓里面去。本王得先去一趟皇帝那边。”
他想与其等到皇帝查到他,不如他自己主动先去认个错。
说不定小皇帝看在他主动认错的份上,不追究了。
他连夜赶进宫里,将情况给小皇帝说明了一遍。大致意思就是说,这个主意虽然是他想的,但是实际上是下人操作失当,那个操作失当的下人已经被他处死了。果然如他所料,小皇帝并没有流露出要追究的意思。
“各自守着各自应该守护的人,挺好!”小皇帝说。
赵错没听懂,反问:“皇上,你不怪我了?这件事始终因我而起,我愿意自罚俸禄一年。”
小皇帝笑开。
世界上居然还有自己上赶着要受罚的人!
这样的憨又让他想起了之前被他忽悠龙尾戒的情形,
还别说,要不是因为有赵错,他登基可能还真没有这么容易。
墨团团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皇兄,你对娘亲的真心实意,朕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不用自责了,先回去吧。”
赵错确定小皇帝没怪他之后,又撞着胆子问了一句:“皇上,臣有个想法,虽然不太合理。”
墨团团翻了个白眼。
明知道不合理,还说?
赵错道:“本来处理巍巍遗物这件事应该墨将军来做,但他这不是常年在外征战么?我就想,我能不能代为处理一下。”
墨团团抬眸道:“准了。”
这赵错得了圣旨,高兴得呼天抢地的,立马奔回银杏儿小院。
二哥、二毛等人弄不明白了。
云巍巍和墨寒渊不是小皇帝的养父、养母么?虽说养的时间不长,但是恩情始终在啊。况且他重得江山,还全靠墨寒渊呢。
怎么一坐上那个位置,跟变了个人似的呢,还帮起赵错来了?
“养不家的白眼儿狼!”小四看着赵错的人将云巍巍东西都搬走,愤愤吐了口唾沫星子。
二哥“嘘“了一声,道:“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快些通知将军,你们谁愿意跑一趟?”
二毛:“我去!”
墨寒渊那边经过几年的经营,城墙的范围从水城以东一直延展到了半岛以南。
期间敌军不断来犯,他屡次将他们打跑。
最后的战役,就在眉睫。
胜了,敌军的势力将彻底被削弱,以后大胜将万世太平。
大军按
照他事先安排的策略,一路向西开近。
意料中的,在墨水河附近,遭遇了敌人的左贤王部队。
大胜军经过墨寒渊的几年集训,早就不是从前的那波士兵了,如今的他们狂野有力量,马术也是杠杠的。
再加上经过墨寒渊亲自设计改良的兵器(包括矛、弩等等),他们更加是如虎添翼。
不到半天的功夫,那些只会使弓的敌军就被他们打败,左贤王被活捉。
当大家都喜出望外,准备回城庆功的时候,主将墨寒渊的马突然失心疯似的飞奔起来。
再然后,那马儿仰头一声啸叫,腾空向前摔了出去。
陈兵等人慌忙追上去査看情况。
墨寒渊的马七孔流血,摔死在草坑里,但墨寒渊却不见了踪迹。
“将军……”
“将军……”
找了半晌,还是没能发现墨寒渊的下落。
陈兵下令,将大胜军队,兵分几路。
一路人马押送投降的敌军会城,一路人马回京都向皇帝汇报战局,另外一路继续留在草原上寻找墨寒渊的下落。
寻找墨寒渊的人马,在草原上地毯似的搜索了足足七日,几乎战场上的每个死者他们都翻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最终还是没有发现墨寒渊。
他们只得回城向陈兵汇报情况。
陈兵又吩咐人,将没找到他的消息派人送进了皇宫。
墨团团坐在龙椅上,看完前线送回来的消息之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传令下去,威武大将军墨寒渊战死。授彪
骑威武大将军,设一等侯衣冠冢,与第一夫人云巍巍一同合葬于西陵。”
二毛那边,刚刚去往前线通风报信,信没报着反倒是带回来另外一个矗耗。
不得不打道回府,又回来同二哥他们一道处理墨寒渊的衣冠冢。
先前云巍巍的那个墓是赵错建的,要把墨寒渊的东西放进去,赵错死活不让。
最后不得不捅到了小团团那里去,赵错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