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巍巍的房间也有十多二十天没住人了,积了厚厚的灰。
全部擦洗完,足足花了他一个时辰。
赵错的家丁将云巍巍抬了进去。
他又吩咐云霁姝说:“你再把旁边的两个房间收拾出来。”
云霁姝刚还累的腰酸背痛的,他又给他安排隔壁两个更脏的,当即就不乐意了,问:“王爷,我姐她也睡不了几个房间啊。赵错指了指李大夫,道:“左边的给我,右边的给大夫!”
“哦!”
云霁姝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叫苦不迭。
再收拾两间,他的腰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赵错递过来一定银子,约莫五六十两的样子。
“够不够?”
云巍峭:“给我的?”
“嗯“赵错点头,”辛苦费!”
我去,五十两!
腰杆断了也值了!
云霁姝赶忙接过银子,踹回怀里。
“哎呀,王爷,您何必这么客气。”
墨寒渊的大军总算是抵达了水城边境。
这里熙熙攘攘的村子里,看上去破败不堪。
很多屋子里也没住人,据留下来的村民们说,由于战事的缘故,那些还走的动的人,都逃难离开了,只剩下他们这些老弱病残。墨寒渊看着衰败的田野,結满蜘蛛网的屋角,心里不甚唏嘘。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或许墨团团在他临走前说得的那席话是对的。
他说,想要没有战乱,就唯有以战止战。把对方
打怕、打狠,对方以后也就不敢轻易再来了。
他先吩咐军队原地扎营,先休息调整了两日。
这两日,他和他的两个副将丝毫没有闲着,白天出去看地形、踩点,晚上回来还要分析作战战略。
但由于敌方是那种云散的作战模式,他们在制定战略的时候十分困难。
一般来说对付这种云散武装最好的方式有两个。要么以防守为主,修筑城墙,派驻军队,敌人一来就打。要么就是找到对方老巢,一网打尽。
这里的地势,背山面水,我方是城镇,对方藏匿无踪,很显然,一网打尽并不适合。
墨寒渊决定釆用第一种策略。
但筑城墙是个浩大的工程,用现有的军费开支,明显支撑不了。
他不得不写信回京都,征求小皇帝的同意。
再得到皇帝的回音前,他安排原地待命。
待命的日子,对他来说是难熬的。
一来,这地方荒凉,每日除了训练军队几乎没别的事可做。二来,对巍巍的思念与日俱増,或许是男人的第六感,他这几日心口老是跳个不停,他担心她过得不好。而修城墙守好防御后,再想办法反击,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少则几年,多则或许上十年。
他怕,怕这样漫长的等待会磨灭巍巍对他的期待。
也怕,那些个虎视眈眈的登徒子会填补巍巍心中的空白……
银杏儿小院。
又一个天亮,巍巍还是没有醒。
李大夫已经按照他自己描述的
,施了五天的针了,但却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云巍巍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赵错原本还不错的性子被磨没,剩下的只有暴脾气。
“李大夫,你怎么跟本王说的?没有这本事就别揽这瓷器活,没医好不说,还耽误了我请别的医师的时间。”
他愤怒地将目光扫向李大夫:“这笔账,你说本王该怎么跟你算?”
云巍巍的情况,他也始料未及。
从前也遇到过多起类似的案例,虽然毒没中她这么深,但是也不至于毫无效果,连苏醒都困难啊。
一时间,他冷汗淋漓。他抬手抹了把汗,轻声道:“王爷,再给我点时间,如果她还是不醒,我愿任凭王爷处置。”
赵错已经全然失去了信心。
“若还是不行,你就以死谢罪,以命抵命吧。”
李大夫打了个哆嗦,不敢反抗。
帝王家的人,惹不起!
“咳咳!”
正在这时,房间里忽然传来两声干咳声。
赵错和李大夫同时眼前一亮。
“醒了!”
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地推门进去。
眼前的云巍巍,脸色虽然还是青白青白的,但明显比起前几日好了不少。
她的唇角依然惨白,但已经有力气,自己坐起来靠着了。
赵错激动的眼泪都快洒下来了,“巍巍,你终于醒了。”
云巍巍环目四顾,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地变成了失落。
“这是我家?”
“是啊,我寻你回来的。幸亏回来的早,不然你怕是要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