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一片晔然。
“夫人,你这么急着拉我出来做什么?”墨寒渊挤了挤眉,”莫非,夫人想……”
云巍巍的脸陡然一红,“坏死了。”又是一室旖旎。
墨寒渊被小皇帝批准了十天的假可以不用上朝,这十天,他几乎天天粘着云巍巍。
两人吃饭一起、走路一起,去店里也一起,除了上茅厕会分开少顷几乎就跟连体认没啥区别。
那个腻歪,周围的下人都直呼受不了。
墨寒渊恢复上朝的第二天,云巍巍也重新过回了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早上起来去市场定菜,然后给各分店送去。然后再去各个分店査看一遍。
刚到贵妇圈,就迎来一位贵客。
“长公主,您来了,快里面请。”
云巍巍发觉,自从贵妇圈开业以来,长公主来的次数最多,尤其是最近更加频繁。
按理说,一家餐馆,不管它怎么推陈出新,多吃几次总会吃膩。尤其是像他们这种贵族,府里有全国顶级的大厨,京都城里的所有饭馆他们都是超级贵宾待遇,更是如此。长公主为何隔三岔五地就来她们店呢?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偷偷站到了长公主的包厢旁。
她惦着脚尖,往窗户里面望了望,发现在里面为长公主服务的,是二毛。
按照店里的要求,所有店员都需要半跪着为客人
服务,但二毛确实坐着的,并且就坐在长公主的身边的位置上。
这样显然和他们店里的要求不符合。
云霁瑶刚准备敲门进去阻止,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彻底停下了脚步。
长公主给二毛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菜。
别看就一个小小的动作,透露出来的信息可多了。
首先公主身份尊贵,亲自为一个店员夹菜,于情于理都不和。
第二,公主看二毛的眼神,不像是在褒奖或则夸张,倒是很带了几分温柔蜜意。
云霁瑶心中忽地有个猜测。
难道,长公主看上二毛了?
三郎的这些个她照过面的下属,属二毛最憨厚、木讷,人才也不是特别出众。长公主怎么会看上他?
云霁瑶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但又无比期望地点了点头。
“冬冬!”
她敲响了包厢的门,二毛嗖地站起身来,然后规矩地站到了一旁。
“进来!”长公主传话。
云霁瑶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进去。
她朝着长公主的方向行了个礼,“不好意思,打扰了,长公主,临时出了点事,我得将二毛带出小会。”
长公主方才心情还挺愉悦,突地沉下脸来:“出了什么事?”
云霁瑶:“哦,有个女客人,说二毛打碎了她的琉璃盏,要二毛照价赔偿。我想那琉璃盏是何等尊贵的东西,二毛十年的酬劳也还不上啊。我就想将二毛带过去给她陪个不是,然后多说几句好话,看能不能让她不追究了。
”
二毛听蒙了。
他什么时候打碎过别人的琉璃盏了?
但夫人也不是个喜欢随便冤枉别人的那种人啊!
他虽满肚子疑惑,也不敢做声,默默地在旁侧听着。
“砰”一声,长公主将筷子掘在木桌上,语气甚是愤怒,“什么琉璃盏啊,值多少钱啊?我赔她倍行不行?”
说完,她一把将二毛扯过去,护犊子一般地将他护住。
“你去告诉那个女客人,二毛摔碎的东西,本公主替他赔了!”
二毛满脸懵逼地站在公主身后,眼睛询问地看向云霁瑶的方向。
“这……也好!”云霁瑶会心一笑。
果然公主是看上了二毛,稍稍一试探,就露出了端倪。
爱情开始的第一步,往往是从护犊子开始的。
就是不知道,二毛这直愣子什么时候能够开窍。
云霁瑶从包厢里出来后,决定赶紧回去找墨寒渊商量下,一定要顺利吧二毛嫁过去,而且是风风光光的那种。
在会银杏小院的路上,她偶然看见两个熟悉的背影。
“二……”刚出声,她就发觉不妥,又将声音给收了回去。
这背影是一双啊。
男的明显是二哥,女的很像之前到过她们贵妇圈消费的某个贵妇?
关键是,二哥牵着那女的手。
两人走得极慢,很明显是在逛街联络感情啊。
隐隐约约地能听见两人的谈话声。
“二哥,你说我刚才买的眉粉好看么?”
“人好看,用什么眉粉都好看。”
“二哥,那件衣服呢
,你说适合我不?”
“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额,云霁瑶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又消。但她心中是又喜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