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别乱说。”
尚书夫人:“万一,他真的要用挑选出来的人,逐步替换掉你们,怎么办?”
尚书蹙起了眉头。
当初墨寒渊的人,査到他们中了蛊毒,并偷偷地找人给他们解了毒。他们一直继续在伪装,每个月还按时去王全顺那里拿解药。
却从来没想过,大胜帝都早已是别人,而且下一个谋划就是将他们替换掉。
原来还想观望的他,彻底慌了。
“夫人,你这些事是从哪里听来的,可不可靠?”尚书问她。
尚书夫人自然不会把贵妇圈的事情捅出来。
就算在家地位再高,但毕竟是个男人主宰的社会,她也怕影响不好。
“哦,就是在餐馆里面吃饭,听几个说书的说的。他们没指名道姓,都是我推测的。夫君,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王尚书当即决定,先联络几个熟悉的大臣,商量商量。
五日后。
那些曾经中过蛊的大臣,全都知晓了这件事,每个人都惶惶不安。
他们商议决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
比如户部的,收集了大胜帝之前的奏折批复和现在的,进行对比。
赫然发现,两者字迹上果然有着明显不同。
又比如,和管理御膳房的总管走得较近的内使监说,大胜帝近半年的口味也发生了明显变化。
以前喜甜,但现在喜辣。
这些个大臣啊回到家后,又将这些发现说给了夫人们听。
夫人来贵妇圈消费的时候,所有信息就自然而然地传到了云霁瑶耳朵里。
短短不足十日,云霁瑶再一次来到孝寒渊的暂居处。
“三郎,或许,时候到了。”她一脸兴奋地望着墨寒渊。
这边墨寒渊刚刚帮赵措处理完科举的事,才回到家,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呢。
见到是自己夫人,当然高兴。
“夫人,别着急,你慢慢说说看,我这会先倒杯水喝。”墨寒渊将她拉到藤椅上坐下,然后自己去倒水喝。
云霁瑶心疼他累,起身拉住他:“三郎,你坐着,我去帮你倒。”
不多会,云霁瑶倒来满杯温热水,递到墨寒渊跟前:“三郎,你边喝边听我说。”
接着,她就把在贵妇圈听到的夫人团们聊起的事说给了墨寒渊听。
“三郎,不如咱们让赵爷联络下这些个大臣,直接杀到太和殿,逼出大胜帝的真实身份?”云霁瑶显得比墨寒渊还要激动。墨寒渊喝了口水,云霁瑶不理解了,这时,他缓缓道:
“不论尚书也好,
云霁瑶反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墨
寒渊道:“我在等赵措。”
“他只要做完科举这件事,在朝中的威望就会提升很多,而且因为这件事去笼络他的大臣也会比较多。”
“到时候以他的名义去笼络群臣,才会形成核心的力量。”
云霁瑶若有所思,忽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现在的大臣们就像是一团散沙,就算各自有想法,但是没人能把他们全都笼络起来。赵措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很适合去当这个人选。只要他做成一件大事,大胜帝肯定会重用他,给他更高的官位。他再出面的话,就会很有威望。”
墨寒渊咧唇一笑,一只手摸到她的脸颊上:“没错,我家夫人很聪明!”
云霁瑶道:“那三郎,我现在做什么呢?万一那些夫人的话传到了大胜帝耳朵里,会不会打草惊蛇?”
墨寒渊回答道:“不会。那些个朝廷官员,本就是大胜帝想要换掉的人,他不会将很多精力放到监控他们上面。”
“你现在可以在他们耳边吹吹风。”
“怎么吹?”
“比如暗示他们,如果能出现一个德高望重的朝臣,或者是皇家血脉的人反大胜帝……“云霁瑶一下子明白过来,“哦,那他们就会自动投奔到赵措的一边,赵措都用不着去笼络!”
“没错!”
夫妻两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大有种志在必得的成就感。但没过多久,云霁瑶又开始担心起来。
“可赵措那脑子、那性子,我怕……
万一……”
万一笼络不成,还倒把他们的目的给暴露了,得不偿失。墨寒渊笑出了声:“你真当他是傻的?”
云霁瑶吐吐:“看上去,好像是不太聪明。你不知道,团团都坑了他不下五回。”
墨寒渊笑道:“他可能是在他的那个时代飞扬跋扈惯了,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想真的融入这个时代。”
他从的衣服堆里摸出一叠纸,递给云霁瑶,“诺,你看看。”
云霁瑶展开纸张,那满目的简体字,似曾相似。
“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