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的粗气就踹了起来。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靠着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就在唇齿打颤的孙坚,云霁瑶推开了他。
“你当我是什么?你的玩物么?一会污蔑我不正当经营,一会说我毁了你尊严,一会怀疑我跟店里的小儿有染,一会又想……”
“你太过分了!”
墨寒渊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这一刻,他发了疯地想她。唯有彻底拥有了她,或许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能彻底安分下来。
“你是我娘子,难道还不能碰你?”他撼过去,像个野兽似的疯狂地撕拉,“我今天非得要验验。”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如江海中孤独飘零的风帆。犹如那漆黑夜空炸响的烟火,灿烂又渺茫。
“夫人,我,我错了。”
他疲惫地育拉在她的左侧肩膀上方,喃喃认错道。
云霁瑶有气无力地瞪着他,想批评,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墨寒渊自己倒是态度诚恳,披上衣服坐起身来,问她:“夫人,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
说实话,他古铜色的肌肤要露不露的样子,很性感。但云霁瑶却并没有心情欣赏,身体的痛楚让她无暇顾及别的。
片刻过后,他倒来半杯温热水坐到云霁瑶跟前
:“夫人喝水!”
他将热水放在唇边吹了吹,自己喝了一口,确定不烫了之后才递给她。
云霁瑶不接,他又道:“要不,我喂你喝。”
云霁瑶自己双手撑着,借着抵触的力量,坐起身来。
身体的痛感断断续续地传来。
她蹙了蹙眉。
“夫人辛苦了”他说。
云霁瑶还是不说话,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口感舌燥的感觉,这才消解了些。
但身体的疲乏并没有消除,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她再次倒下去,为自己盖上被子,准备什么也不想了,一觉到天明。
墨寒渊望着她背对着他的身影,心里憋的难受。
他侧躺着从后方搂住她,轻声问她:“夫人,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再也不阻止了可好?云霁瑶原本睡意盎然,听到他说这句话,睡意瞬间退了下去。
她侧过身来;“你说的当真?”
墨寒渊无比真诚地眨了眨眼:“真的,以后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要太累着你自己。”
“嗯!”
她点头时的那个表情,红润的脸颊、黑葡萄似的眼睛,简直可爱到了极致。
墨寒渊的心又是一阵激荡。
原本想找她交流交流心得,剛想说话,结果她就背转过身去。
云霁瑶:“我不想说话了,好困,睡觉!”
她扭头别过身去。
墨寒渊:“……....
..”
刚刚勾起的火,被她一句话给浇灭得所剩无几。
他可是为她守身如玉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啊,就这么,她就把他打发了?
可她居然没反应,把睡眠看得比他还重要!
没多久,云霁瑶闭眼就进入了梦乡。墨寒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火烧火瞟的难受。
只要轻轻一触碰到她,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头,也会觉得炸裂般的难受。
迷迷糊糊中,他再次将她按了下去。
“坏人 !”云霁瑶试图将他推开,但是没有用。
N
第二天,太阳晒到了屁股她都睁不开眼。
云霁瑶感觉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几乎都是痛的。
她努力地想要翻个身,但身子重得像是被巨石压住似的,动都动不得。
“夫人,你总算醒了!”墨寒渊单手托着腮帮子,一根手指头在她脸上摆弄。
迷迷糊糊中,云霁瑶潜意识地回避,朝着角落的方向移了过去。
“还不醒?”他捏着她的鼻子说。
“我好困!”她半梦半醒地说。
墨寒渊缓缓挪动身子,靠过去,凑着她的耳根子说道:“夫人,不早了。要不先吃了早饭,然后再去睡回笼觉?”
云霁瑶:“不吃了!”
墨寒渊继续道:“我煮好了,是你最喜欢的红薯粥,要不要试试?”
云霁瑶听到红薯粥三字,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睡意也被驱散的一干二净。
她翻身坐起来:“我动不了了,全身痛,你得给我端过来。”
想当年
,他躺着的时候,她苦苦何候了他大半年。
她好想也尝一尝,被人伺候的滋味。
墨寒渊答应得干脆:“没问题,夫人坐着就好,我来喂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