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瑶忽然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她二话没说,马上带着二哥等人就往花满楼去。
庆幸的是,尚书夫人还在。她正面无表情地坐在最里面的包房里,听见外面有响动就问:“花瓣儿,你总算现身了?”
云霁瑶小步走过去,“周夫人,你误会了,我不是花瓣儿。”
“哦?”
尚书夫人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目光扫向云霁瑶的方向。
等她看清眼前人确实不是花瓣儿时候,有几分惊讶又似乎又几分失落。
“花瓣儿呢?”她问。
云霁瑶回答说:“她欠了我的银子,将酒楼抵押给我之后就不见了踪迹。她还差我好几百两呢,我也正在寻她。”
尚书夫人抬了抬眉,道:“你倒是先下手为强了,她也欠了我的钱,没说把酒楼抵债给我。”
她的话虽不怎么好听,但却看不出情绪的起伏。
云霁瑶赶紧往前站了一步,在靠近尚书夫人的位置停下,夫人亲自给她冲了杯茶。
见尚书夫人情绪平稳,没有太想计较的样子,也就壮起了胆子,道:“夫人,既然花瓣儿也欠您的,那么她的财产理应也分给您一些。您看这样如何,我用花满楼这些日子赚来的银子开了个贵妇圈,也是酒楼。那个新酒楼我分一半的股份给你,如何?”
周夫人被她的话撩起了兴趣,抬头问:“什么是股份?”
云霁瑶跟她解释道:“就是说
,您什么都不用出,经营的利润分您一半。就当是我们平分了花瓣抵账的资产。”
理由其实有点牵强,但因为时间紧迫,氛围又相对紧张,云霁瑶一时也没能想出更好的云说辞藻。
周夫人轻蔑地闭了闭眼说,“酒楼能赚几个钱。”
“算了,既然她逃了,就让她去吧。见不着她,我也倒是省了不少心。”她站起身来,身边的两个丫樓就要过来搀扶她离开。
云霁瑶感觉若是不把握住这次契机,以后再想打入贵妇圈怕是更难了。
无论如何她也要放手一搏。
“周夫人且慢!”她叫住她。
周夫人缓缓回过头:“还有事?”
云霁瑶笑着说道:“周夫人,一个酒楼的收入能有多少,不如一起去看了就知道。咱们在这里说,描述不清楚。”
周夫人不屑地反问:“你这人真有意思,我都说了我不在意那点钱了,你为何还要硬塞给我?莫非,你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企图。”云霁瑶:“周夫人请放心,您只要去我贵妇圈那边看了,就一定知道我为什么要分股份给您了。你堂堂尚书夫人,我也不敢算计您不是?尚书夫人平日里跟那些个虚伪的贵妇们处惯了,倒是觉得云霁瑶的不遮不掩显得比较真诚。
再说,那个酒楼的名字,贵妇圈,也成功引起了她的兴趣。
“行,那就先去看看吧!”她慢吞吞地说。
“好嘲。”
云霁瑶难掩心中的激动,马上替他们
开了门,驾马车带领着她们去她的新酒楼。
由于墨团团提前在那里做了安排,尚书夫人一到,包装好的那些个美男子就迎了出来。
从外往里,迎接她的分别是谦谦书生、强健有力的刚毅男、面白颊尖的小公子、不羁邪魅的风流哥……
一路看过去,眼花缭乱。但他们无一不恭敬地弯着腰对尚书夫人鞠躬说:“夫人好!”
那声音,听得人浑身一激灵。
云霁瑶都感觉得头皮发麻,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尚书夫人也明显没那么淡定了。
她扭头对着云霁瑶说:“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在京都城附近开这种店。”
她居然赶在天子脚下开,确实有点胆大包天。
其实京都城里的这些个贵妇,并不是无欲无求,而是男人掌权的世界,他们不敢太大张旗鼓。
比如长公主,其实私底下在府里还是豢养了不少少年的。
云霁瑶摇头说:“周夫人,您误会了不是。我们这里可不是经营的您想像的行当,您进去坐着就知道了。”
周夫人这才回过头来,在几位少年的引导下继续往里走。
进了包间,房间里充盈着一股淡淡的昙花香,这种氛围配搭上房间里简约而不简单的装饰,让人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几位小哥的跪式服务一路从门口到点菜,周夫人感觉自己活像个女王。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她有些飘了起来。她扭头面带微笑地问云霁瑶,“就这些?
”
“啪啪啪”
云霁瑶拍了拍巴掌!
这时,事先安排好的节目上场了。
一个抱着古琴的白衣翩翩男子,走到了舞台的正中央。
他尊尊盘腿坐下,将琴至于前方,开始抚琴。他的手指纤长又白嫩,垂下的鬓发随着身体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