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着落了,要是尚书再突然不要她了的话,她以后吃饭都成困难。
如果不给,惹上官司人命官司,男人也不出面帮他摆平的话,她不竟会被抄家,还会生命堪忧。
“九百行不行!”她哀求道。
留下一百两,她至少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云霁瑶摇头道:“一千两,一分都不能少。”
花瓣儿没办法,只好先答应下来:“好,一千两就一千两,但是你得给我时间筹措。”
云霁瑶道:“可以给你时间筹措,欠条你先写好,手印按好!”
在众人的围观下,花瓣儿不得不签字画押。
云霁瑶收好欠条,这才抱着墨团团带着二哥离开,回了银杏儿小院。
“团团!该醒了,还装呢?”
回到院子后,云霁瑶笑着捏了捏他鼻子。
墨团团踹不过气,这才睁开眼睛,坐起来。
“哎,我还以为这假死药没什么了不起的,没想到这么难受。”墨团团捂着肚子,一脸愁容。
“爹当初吃的时候,怎么就感觉那么轻松呢?”
云霁瑶打住他:“以后不可以再吃了。你爹跟我说的,这药有副作用。”
墨团团好奇地望着她:“什么副作用?”
云霁瑶小声道:“听说吃多了,会生不出孩子。”
墨团团:“那他还吃那么多?”
接着他似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说道:“怪不得你们到现在还没圆房!”
他的大嗓门,一下子将小院的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
尤其是二
哥和小四,那个惊诧,像是吃进去了好几斤秤磴。
他们尊上BQ功能障碍?
到了他们耳朵里,没圆房几个字,自动就转化成了那几个字。
二毛憨憨地问了句:
云霁瑶脸陡然一红:
二哥瞥了二毛一眼,
二毛这才反应过来,
“我说错了话,夫人不要介意。”
接着他反过来安慰云霁瑶道:“夫人,别灰心,等尊上忙完这阵,拉他去老中医看看。我认识个老中医,治疗这方面特别擅长。喝几服药,说不定就得行了。”云霁瑶:“……”
她好像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水!”
墨团团咳嗽两声,从云霁瑶怀里挣扎着坐起来。
觉得口渴得紧,端起桌面上不知道哪个客人喝剩下的,咕噜咕噜就灌了一气。
“你慢点!”云霁瑶招呼他。
墨团团喝完水,一脸坏笑地问她:“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花满楼找那个花瓣把我们的银子要回来?”
云霁瑶想了想说:“过几天吧,等她筹措一下。”
墨团团道:“这比银子拿给娘亲开分店,娘亲你一定要将咱们的菜馆开满全国。”
云霁瑶盘算了一番。
一千两,在京都城至少可以开三个分号,去类似于六里那样的小县城,能一次性开十家了。
算起来,确实是发了笔横财。
“你这鬼机灵,对花搪儿这样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再讹别人。”云霁瑶叮嘱他说。
墨团团连连点头:“娘亲,放心,他们这些有不义之财
的我才讹。并且,我的信条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讹死他。”
“哈哈哈……”
二哥等人笑得直不起腰。
云霁瑶方才紧张得不行的心情,这才放松了些。
“今晚,咱们弄一桌好的!”
“好呢……”
院子里一片祥和。
自从墨团团回到银杏儿小院之后,银杏儿小院就热闹了不少。
每天有个孩子在院子里捉虫子,掏鸟窝子,感觉有乐趣得多。
一连好几天,没有墨寒渊的消息,赵措也没来,云霁瑶感觉有些空虚。
突然想起了花瓣儿还欠她钱这回事,就对二哥和小四说:“麻烦两位大哥,陪我去一趟花满楼,我们去把一千两讨回来。”
云霁瑶吩咐的,二哥和小四当然照办。
说走就走,他们还特意准备了个大木箱,用板车推着过去。就是怕银子太多,两个人抗不回来。
他们两人刚刚走到街口就发现,花满楼关门闭户的。
他们赶紧上去打探。
周围的人告诉他们说,花瓣儿关店跑路了。
前两天,出了这个事情之后,为了减少她自己的损失,她亲自去了尚书府。
她那许久未露面的男人,她终于见到了。
她把店里发生的具体情况跟他一番细说,然后开口找他要银子。
其实,她要的并不多,就要了二百两而已。
因为她想着只要能多二百两,她就能不关酒楼,后面就还有将银子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