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瑶刚想反驳她,墨团团又道:“如果你非要讲道理归为牙尖嘴利,我只能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接着,他不再看她,自己吃自己的包子。
还是那样,小口小口地咬,就着免费豆浆,慢慢地嚼。一个包子,愣是吃出一炷香的长度。
其他桌的客人都走完了,他才不过吃了三个包子。
关键是,到第四个事,他夹来放在唇边沾了沾,马上又嫌隙地放回去。
“小二,包子凉了,麻烦拿去帮忙热一下再吃。”他吩咐说。
店小二满脸不耐烦,“点几个包子,还尽是要求。”
墨团团站起身来,道:“我花钱买的包子,当然要吃个痛快。你这冷了我无法吃的,假如你不肯热,那我就只有退货了。”
花瓣儿站在柜台后方,算是看清楚他们三人的来意。
他们这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前几天,他们去她店里狂吃狂喝,霸着位置。
今日他们就来她店里点最便宜的菜式,在翻台的时期霸着桌子。
并且一个劲儿地挑刺、找茬,让他的人忙不过来。
“得了,三个包子算打发给叫花子吃的。剩下的,
撤回去!”花瓣儿吩咐道。
几个包子钱,她干脆不要了,想赶快打发了瘟神。
这时,墨团团眉眼一挑,突然蹲到了地上,脸色卡白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毫无准备的云霁瑶和二哥都吓得够呛。
“团团,你怎么了,不舒服么?”云霁瑶着急地蹲下身子问她。
墨团团眼泪都挤了出来,“酿心,我肚子疼。肯定是这包子里有毒,娘亲,我好痛!”
他声音又大,表情又浮夸,吓得周围刚刚落座的客人,全都站了起来。
有的过来看热闹,有的直接离开了花满楼。
云霁瑶急得头顶冒汗。
和花瓣儿不对付的是她,若花瓣儿将对她的怒意牵扯、报复到墨团团身上,她会因此而愧疚不已的。
“团团,很痛么?”她忧心地问。
墨团团疯狂点头:“肠子像是搅在一起了,好痛。”
云霁瑶赶紧吩咐二哥:“二哥,我守着团团,麻烦你赶紧去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二哥仔细看了墨团团一眼。
“明!”
他一边应声,一边慢慢往外走。
云霁瑶这才发现,墨团团一边很痛苦的样子,一边还在朝她使眼色。
“装的?”云霁瑶反应过来,心里的巨石这才落了地。
这孩子,鬼主意真是多。
才回来第一天,就跟花满楼杠上了。
莫非,之前花瓣儿来银杏儿小院挑衅的事,他知道了?
花瓣儿本就不是什么讲理的人,经营酒楼也有很多年了,什么硬茬子都碰见过,墨团
团的把戏,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大壮、小丁,将他们给我丢出去!”她冷漠地吩咐道。
周围的客人开始议论纷纷。
“都吃出人命了,还要将人家扔出去。有后台了不起么?草营人命的奸商!”
“就是,不就是当个官员的外室么,搜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以后不来吃了!”
“我也不来了!”
花瓣儿见惯了大世面,觉得她这店都是别人主动来吃,没得她还要放低姿态这一说。
但她忽略了,世人都是同情弱小的。
六七岁的墨团团,无疑就是那个足以引起众人愤怒的弱小。
这个弱小,吃了他家的菜不舒服了,但是她不仅不想办法处理,还要将人丢出去,实在是欺人太甚。
围观的这些群众,碍于他的身份,或许不敢上前阻拦,但他们绝对都有权利选择以后还要不要来吃,要不要介绍自己的亲戚朋友来吃。
花瓣见人都走了,一下子慌了。
“在我家吃饭的,今日多赠送一份叉烧包子。”
她就不信了,她打折送东西,这些人还不来吃?曾经她店里也有客人吃了之后反馈拉肚子,但只要她搞点活动,比如打个折、送点菜,这些食客又会排着队来吃。毕竟,凭借她家官人的影响力,经常都有达官贵人来吃。
平民百姓也好,普通官家也好,谁不想靠京官儿更近呢?
“哎哟,我好痛,肚子好痛。”墨团团摊到在地上,捂着肚里,口吐白沫。
就连他的脸,都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云霁瑶都看的惊呆了,绝对没想到墨团团小小年纪,演技精湛至此。
正笑着,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墨团团刚才脸不是白的,又没有化妆师,怎么会?
再仔细看他那痛苦的表情,越看越像是真的。
难道团团真的中毒了?
“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