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渊:“差不多是这么意思。”
“那连夜赶过来的意思是?”
“大胜皇帝一批到这封弹劾信,马上就传召到尚书府,让他明天就带你进宫。”
“明天……”
所以,他们的确是应该连夜赶过来,先同尚书揮掇好台词,事先做一些准备的。
“就算是明天,那也不用搅了我和霁瑶的约定吧?”赵措族族道。
实际上,他计划的也就个把时辰的事情。他们可恶就可恶在,一个时辰都不给他。
墨寒渊听他说话,也是来气。
刚才若不是赵措搅局,他和霁瑶早就已经……
赵措这自恋狂,现在还有脸跟他提,他和他的夫人有约定?把一厢情愿当成是两厢情愿,真是傻得可以。
“所以,你们是要我做什么样的准备?”赵措问。
墨寒渊道:“明日你进宫后,主动向大胜地服个软,说说你的困难。然后说你想为朝廷做事。”
赵措:“我自己跑的,现在运河都还没修完,我再找他要差事,他会同意吗?”
墨寒渊:“所以我们先为你铺垫了许多啊。尚书弹劾你买官鬻爵,就是为了先给皇上留个印象,你确实是需要事情做了。”
“明日你去后,就说你自己的处境很糟糕,银子不够花之类的,应该
能获取他的信任。”
毕竟,朝廷里他能信得过,还能做事的人也没几个了。
“你可没说要我求他。”赵措不甘地道。
想当初他在他的那个时代,都是别人求着他的,何曾让他低声下气去求过别人。
他有种被墨寒渊套路了的感觉。
墨寒渊:“下次你见霁瑶,绝对没人打扰。”
赵措:“成了!”
墨寒渊心虚地抬了抬眉。
安顿好赵措这边,都已经是四更的天了。
墨寒渊抬头看了看远处天边长了毛的月亮,一片怅然。
下一次,下一次再见霁瑶,他一定……嗯,一定!
银杏儿小院。
墨寒渊走后,云霁瑶就睡不着了,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早早地起来了。
安排好灶头上的事,他和二哥早早地去了西街口。
墨团团要回来,他们去接了回来,正好能够赶上午饭。
那孩子,短短半个月,晒黑了一圈。
一看见云霁瑶,兴奋得跟什么时候,跑过来就是一顿狂亲。
自从得知他是皇子,不是墨寒渊的亲儿子之后,云霁瑶见他反倒是没有从前自然了。
甚至在叫他团团时,她都会想,这么叫他,会不会冒犯到他。
墨团团倒是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一见到云霁瑶就快步跑了过来。
“娘亲!”他叫的和从前一样亲热。
“娘亲,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墨团团将基本寸把厚的书递到云霁瑶手里:“这可是我花了好多功
夫给你收集到的。”
云霁瑶低头翻了翻,全是讲解食材的书。
什么食材取自哪里,生长的季节,作用功效应有尽有。
“团团,这真是好东西,谢谢了。”她笑着说。
墨团团不好意思地笑道:“嗨,没事,反正都是用的赵措的银子买的。”
云霁瑶:“团团,你又讹他了?”
她瞪大了眼睛。
明明先前说好的,不准再坑蒙拐骗,欺负赵措的。这孩子,转眼就忘了?
墨团团做了个鬼脸:“娘亲,这是以前的,以前的。”
云霁瑶这才领他回去:“团团,今天想吃什么?”
墨团团:“想吃花满楼的叉烧包。”
花满楼……
这个名字,听得云霁瑶满头黑线。
前两天才打发走了花瓣儿,要是主动去她店里用餐,还不被她反将一军?
“团团,要不娘亲给你做灌汤包。”云霁瑶说。
墨团团摇摇头说:“不嘛,我就要吃花满楼的叉烧包。”
云霁瑶最怕他撒娇,他一撒娇她就没辙。
“要不,我差店里的活计去给你买几个带回银杏儿小院,你回院里吃如何?”
墨团团直接别过头去,道:“叉烧包就是要现蒸,现吃的才好,买回去的,都没那个味了。娘亲,你就带我去花满楼吃叉烧包吧!”
“这……”云霁瑶陷入难题。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二哥开口道:“夫人,就让他去吧。有我在,想那花瓣儿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墨团团一脸懵懂地望着
云霁瑶:“谁是花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