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萱傻乎乎地说:“我也不知道,突然就
想到了。”
墨君傲揺了揺头,“随你。”
“对了。”梁雨萱突然想起来,他如果等会左一个梁小姐,又一个梁小姐的,岂不是直接穿帮。
“要不你称呼我雨萱吧,我叫你墨大哥。你看可以不?”
说完她又不好意思地低头补充了一句,“绝对不是要占你便宜,和你攀关系。等梳子的事过了,我还是叫你墨先生。”
墨君傲觉得她想得有点多。
梳子的事情过了,他们之间也就没什么牵连了。
她背地里要叫他什么,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随你!”他散漫地答了句,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抬头看着外面的阳光,眼睫在玻璃折射进来的光线下,显得特别长、特别浓厚,将整个眼睑都刷出一道深邃的阴影。
这样的他,安静又冷漠,但是让人有点欲罢不能。
赵措停好车后,在门口大厅的玻璃框前,对着玻璃反复照了半天,又是拉衣领又是拍头发的。
直到他觉得,他的形象已经高度完美之后,才上楼。
毕竟,要见的这个人是梁雨萱的男闺蜜。他的形象气质,总的比这男闺蜜强,雨萱才有面子吧?
结果,当他走进门,看见墨君傲的第一眼,他就心虚了。
靠!
雨萱的闺蜜,这形象、这气质,怕不是普通人吧?
那身衣服,意大利的皇家定制,至少两百万起。
左腕戴着的水鬼,也是钻石定制款,百万起步。
由于之前墨君傲鲜少在媒体面
前露面,出席活动都是让管家代他去,所以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我来介紹下!”梁雨萱站起身,手指着赵措;“这位是我的同学,赵措。”
赵措刚进茶楼时的那种愉悦感,被她一句介绍打击得无影无踪。
他怎么就变同学了。
明明是男朋友!
“这位是我的发小,墨君傲!”
发小和同学,傻瓜都能区分出差别。当然是发小更亲近!
赵措瘪着嘴,怏怏坐下,也不管梁雨萱要做何感想,他自己开口对墨君傲说:“对,我和雨萱是高中的同学,但我们也是男女朋友关系。”
手都没牵上,吻都没接过的那一种。
但他认为,他们之间除了没扯那张纸,其他啥都有了。
梁雨萱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得换转移话题:“喝茶、喝茶。”
墨君傲冷笑一声,道:“原来是男朋友,怪不得几十万的梳子,说送就送。”
傻子都听得出挖苦的意味。
赵措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位,怕不只是男闺蜜这么简单,该不会也喜欢梁雨萱吧。
听那说话的口气,酸得像是泡了几百上千年的大醋缸子。
赵措不甘示弱道:“为雨萱有什么舍不得的,别说几十万了,只要我有的,全都给她也无所谓。”
墨君傲懒得跟他废话,开门见山冷冷道:“赵先生,这把梳子,我很喜欢。之前找梁……雨萱,想找她买过来。她说这把梳子是你送的,需征求你的意见。所以今天约
你来,就是想问问,赵先生是否同意雨萱将梳子转卖给我?”
赵措听了瞬间来气。
这人真不知进退,明明都知道梳子是他送的了,还想要过去?
况且,雨萱拿他当挡箭牌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拒绝他了啊,只是碍于往昔同学情分,不好意思说出口啊,这人怎么这么愚笨看不穿。
赵措道:“墨先生,这把梳子是我专门拍下来给雨萱的生日礼物。”
墨君傲:“我知道,你拍成四十万对吧?我出八十万。”
靠!
赵措心中千万匹草拟马呼啸而过。
敢情这哥们儿约茶的目的,不是什么买梳子,是来显摆他很有钱的。
有钱了不起么?
他们家雨萱是那种见钱就眼看的女子么?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梁雨萱机警地嗅到了火药的味道,为了缓释气氛,她将茶杯推向赵措。
“来,赵措,试试这家的小青柑如何。我最喜欢这种茶,醇香但又不腻味。”
雨萱亲自倒的茶,还亲自端到他面前,这份殊荣,让他的心立马绽开了花儿。
方才因墨君傲产生的不愉快,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他幸福地微笑着,端起茶杯,陶醉地饮下。
“嗯,好喝。果然是好茶。”
墨君傲也在喝茶。
不过,他喊了一声:“服务员!”
服务员走了进来:“墨先生,您有什么需求?”
墨君傲把茶杯往前一送,冷声道:“你们茶楼什么时候开始这